一边倒,竟然有种凌乱的美,安浅被四季的发型惊艳到,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的好像被风吹的没有你一样。”四季胡乱拂了拂头发,看着安浅被吹得散乱的头发努力的咬嘴唇,默念不能笑话女孩子,且这个是记仇并且有复仇能力的。 冬天的空气冷而干燥,两个人的鼻子被突然刮起的冷风吹的红红的,出来时针尖对麦芒的气势这伙早被风吹散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对视一眼,好冷。 明明都很冷却都不肯先回去,硬撑着站在寒风里被吹着。 安浅撑着是因为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安浅想了想决定现在问了,不然一会把身旁的人冻跑了就白出来了。 这鬼天气不太适合比耐心。 安浅抬头看天:“你说我刚刚说的那些该怎么办?”处理不好就别想走了。 四季抬头看天:“哥哥很聪明,他会处理的。”大概不会让他太难看吧。 安浅“惆怅的”点点头,说:“既然你哥哥都能处理了,你走吧。” “嗯……等等,哥哥都处理好了我就不走了吧?安浅小姐就收留我吧,我怕哥哥骂我。”四季“谄媚”的对安浅笑着,微弯着腰,双手给安浅扇着风,一双大眼的眨动频率上可比飞机机扇转动,下可拟声波传递,模样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安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扇开他扇着冷风的手:“收回你的手,信不信我剁了它。”安浅双手插进外套兜里,慢悠悠的往回晃,心底得瑟:今天她突然灵光一闪,有风二少留在这当挡箭牌,风家和言家能怎样? 还有,安浅表示她可是没有说不让四季走…… “我可没有说不让你走。”安浅对四季提醒道。 “其实你想让我留下也可以直说。”四季微笑。 “切。” 自恋。 ?“那我就大方,准你在这住几天。” “好嘞,主人。” “……滚蛋。”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相距不过一步之遥,四季跟在安浅身后,一边走一边想事情。 四季在想,他不回去到底对不对。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房子门口,安浅感觉到什么,顿了一下,然后快走几步迈入大厅,转身对四季说:“停下,站在那里不要动。” 四季停住脚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眨了眨大眼睛。 安浅嘴角微微扬起,说:“你在想什么?连下雪都没有发现?” 刚刚她感觉到了,雪花落入她脖颈里,化成水滴,凉凉的。 安浅话音未落,刚刚的小雪花突然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冬至这天的雪,十年一次的轮回,真是浩大的工程。 四季抬头望向天空,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那些纷纷扬扬的雪花,倏的想起十年前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安浅,十年前你在我身边,我却只能跟你分开,十年后的今天,你别想从我离开。 安浅迅速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保存下来,来不及看一眼照片就把手机放回兜里。 安浅发誓,她做这个绝不是个阴谋。只是想,留个纪念。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