邧乃是堂兄妹,可是秦邧一向性子冷淡,何时对旁人如此关心过? 可是她看向秦邧,又看向眼前的秦素,心头生出了一丝的不安。 “秦大小姐,百闻不如一见。”魏菱落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秦素的确称得上国色天香四字,她的容貌与自己相比,乃是各有千秋,可是从这气质上来说,却比自己更具有魅力。 魏菱落对自己的容貌是自信的,对自己的才学也是相当地得意的,可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眼前的秦素,却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只觉得她会是自己的拦路石。 慕梓烟看得出魏菱落此刻纠结暗忖的心思,不过如今却也不是与她周旋的时候,更何可还是因着秦邧,她更不屑了,故而也只是浅浅地点头,抬步向前走去。 魏菱落见她不露痕迹地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在愣神的时候,她已经带着人入了宫。 以往秦葻看见她也会亲昵地上前,可是如今却紧紧地跟在秦素的身侧,她暗叹道,这亲家大小姐,收买人心的能耐怕是比她还略胜一筹。 一旁的亲信嬷嬷低声道,“大小姐,还是赶紧入宫吧?” “恩。”魏菱落这才收敛了心思,缓步入了宫。 等到了寿宴的颐年殿内,慕梓烟自然是缓步向前走去,便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秦葻与秦湘坐在一侧,却也紧挨着她。 秦葻抬眸看了一眼眼前形形色色的人,如今皆都将目光落在了秦素的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眸看着秦素说道,“大姐,这些个人,将你当成猩猩瞧了。” 慕梓烟低笑道,“三妹妹见过猩猩?” “见过。”秦葻连忙凑上前去,“我还拔过猩猩身上的毫毛呢。” “三妹妹,那猩猩身上的毫毛有何用处?”秦湘也便笑着问道。 “能避寒。”秦葻神秘地一笑,她自有用处。 慕梓烟大抵是明白了她的恶作剧,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秦葻连忙趁着旁人并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冲着慕梓烟吐了吐舌头。 这样调皮的秦葻,可是秦湘不曾见过的,只觉得这三妹妹素日的那份冷,有些不真实。 秦葻见秦湘打量着自己,她却不以为然,对谁亲近,对谁笑,还得看人。 慕梓烟早已经习惯了秦葻多变的性子,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有趣。 魏菱落虽然与久违的世家小姐闲聊着,不过余光却还是落在了不远处端坐着的秦素的身上,自然是将秦葻那调皮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紧挨着魏菱落坐着的女子冷哼一声,“瞧那秦家大小姐也并无特别之处。” “我反倒觉得这秦大小姐甚是有趣。”另一个女子笑着说道,那神色透着几分地羡慕,“只听说秦家小姐是个病秧子,如今大病初愈,却能够在短短一月的时间内在,将秦家接管的庶务接管过来,而且还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这份能耐,又是谁能够做到的?” “是啊,京城内这些时日可都在传她的事情。”另一位世家的女子也附和道,“我娘还总在唠叨呢,说不愧是秦家的大小姐,这等雷霆手腕,日后若是嫁人了,那家人可是有了大造化。” “哼。”另一个女子走了过来,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个母老虎罢了。” “母老虎?”适才夸赞秦素的女子看着她,“等你日后出阁了,你便明白,只有母老虎才能管得住后宅。” “我瞧着秦大小姐的性子倒是及沉稳的。”魏菱落并未参与其中,只是在此刻适时的说了一句,并未掀起多大的风波,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慕梓烟自然是不会去理会那些人的议论纷纷,在她看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不论旁人再多地流言蜚语,也伤害不了她分毫,有时候,你越是在乎,越会失去自我。 秦葻虽然没有听见,却也能够猜到那些人必定是在窃窃私语,议论着秦素,她滴溜溜地转动着眸子,低声道,“这寿宴还真无聊。” 慕梓烟知晓秦葻如此说,想必谁要遭殃了。 秦湘看着她,“三妹妹,我瞧着那礼部尚书的小姐妆容有些花了。” 秦葻转眸看着秦湘,连忙凑上前去,“我觉得那妆啊是不够艳。” 秦湘点头道,“的确。” “待会让她更艳点,没准被哪位皇子瞧上了呢。”秦葻笑吟吟地说道,而手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动了一下。 在远处还在七嘴八舌闲聊的女子自然是毫无察觉的,而秦湘与秦葻口中的礼部尚书的女子便是适才说秦素乃是母老虎的人。 慕梓烟并不在意,自然是由着她们胡闹,此刻端坐着,脸上带着独有的微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不一会,便听到外头传来禀报声,“太子驾到!” 众人一听,随即便起身,立在大殿内恭迎太子。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