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胃里不断地翻涌,脑海中是烟霞那张脸和她用丁香小舌舔舐嘴唇的动作。 “哦,衙门有案子吗?我也想去凑个热闹。” 早膳不宜用的过多,莫颜不舍地放下筷子,问伙计,“什么时辰审案?” “是辰时正,还有半个时辰。” 伙计听说贵客感兴趣,又恢复以往的机灵,对着掌柜道,“掌柜的,贵客想去看审案,小的不如做向导,端茶送水的伺候去。” “现在去,还能占个好位子。” 终于察觉到掌柜神色不正常,小伙计尴尬地扯扯唇角,声音小了几分。 掌柜面有忧色,倒不是为胡小姐的案子。他的表兄在礼州城做生意,昨日来找他吃酒,说了一个大消息。 有人到京都告御状,皇上派来钦差调查曾知府,现在人就留在礼州。 上丘在这时候出案子,对礼州影响很差,而且曾知府一旦丢了乌纱帽,他们原来用美人和银钱砸出来的关系,就一点没作用,打了水漂。 当父母官的,哪有人不收好处呢?有钱不要是王八蛋,曾知府家豪富,对银钱的需求不强烈,他们商户人家损失小。 若是朝中下派新官,来礼州上任,又要扒下他们一层皮。 有人爱好美色,有人所图钱财,商人逐利,想赚银子,懂得付出,他们就怕遇见不爱美色不求钱财的官员,没有弱点,爱民如子,把物价压得很低,谁也赚不到银子。 掌柜神色变了几变,很明显在溜号,却被伙计解读成默认,他到茶水间提上茶水点心,蹦蹦跳跳地在前方带路。 张举翻个白眼,上丘的人都是这么怪异吗?看审案宁可不上工,着实让人不能理解。 刚到衙门口,人头攒动,比集市还热闹,百姓们正在交换彼此间得来的八卦。 如花女子惨死,众人并没有悲伤,相反更多是对鬼神之说的敬畏。 “俺们亲戚在衙门当差,听说鲍疯子昨天去了胡府,把府上下人一一叫出去问话,很快断定谁是凶手。” 那人唾沫横飞,见众人一惊一乍,很得意,脸上写着,我有衙门的亲戚,我很神通广大。 “啥子啊,不是说是鬼上身自尽了吗?” 去年中元节染重病,今年鬼月自尽,都在阴气最重的七月,很明显,鲍知县知道凶手是何人,凶手是鬼,就不知道怎么量刑。 “别胡扯!不过鲍疯子这么快找到真凶,俺不信。” 伙计听后,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别对鲍大人不敬,真愚蠢,听风就是雨,你们懂个屁!” “靠,就你懂!” 此言一出,立刻激起民愤,小伙计一人无法抵挡群众的力量,急得红了眼眶。 鲍知县也不容易,虽说名声不好,还有一位忠米分在。 天气闷热,蜻蜓低飞,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此刻变得阴沉,如浓墨被氤氲开,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间。 来衙门听审,百姓们更多的是好奇,还有对鲍知县的不信任,他们要监督,不希望有无辜人背上真凶的罪名而冤死。 伙计放下食盒,默默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呜咽起来,瞬间像被所有人抛弃一般,很是可怜。 “小伙计,起来吧,咱们得往前走走,不然就占不到好位置。” 百姓们嘲讽地看过来,没人出言安慰,而张举紧皱眉头,眼皮跳跳,决定一会儿认真听审。 “恩,对不住了,贵客。” 抬起头,小伙计眼睛比兔子还红,十多岁的小子,正是执拗的年纪,认死理,见无人认同自己,他吸吸鼻子,“贵客,您是外来的,可能不知道,鲍大人真是好官。” 伙计的爹娘去的早,叔伯占了他家田地和房屋,不但如此,还要卖了她的妹妹给富户的傻儿子做童养媳。 那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