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活,身在何处,她一概不知! “姑娘你莫不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吧?”少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喀嚓尔啊,姑娘你是从外面来的么?我看你长得跟我们这里的姑娘都不一样。” “嗯,多谢。”苏锦绣点了点头,末了忽然又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大概是两世养下来的习惯,竟然下意识地先盘问了起来,才说了道谢。 “不谢,嘿嘿。”少年略有一些腼腆地挠着耳朵,“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一点了没有?” “嗯,好多了。你……”苏锦绣侧头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的几株草药,都是一些治内伤的草药。 “我小时候常常从山上摔下来,我看村里的大夫用的就是这个药,所以我就记下了。姑娘你好多了就好,我这就给你煮饭煮药去。” “多谢了。” 苏锦绣颔首道,只是却有一些心不在焉。她躺着的床上旁边就有一个窗户,她撩开帘子,窗户外面尽是一片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当真干净。 只是,她到底该怎样跟他们联系? 而此刻,凌宣也慢慢转醒。 他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漂浮在河里,大概是因为他漂浮的时间太久,他旁边的河水竟然重新结上了冰。 “嘶!”他想撑着从河里出来,但是双腿早已经麻木,就连手也是红肿不堪,用不上力。原来悬崖下面是一条河,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受了重创。 这里,应当就是雪鹰了吧…… 他一动就是扎心的疼,最后好不容易废了浑身的力气才从里面出来。他微微定下心神,却发现没有锦绣的踪迹。 “锦绣!”凌宣大喊了一声,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这山谷之间的回音。 河面上忽然走过来一个踉踉跄跄的黑影,凌宣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能够站着就很不容易了,自然也看不清前面的到底是谁。 他忙摸了摸腰间,却发现佩剑早就不见了。 “咳咳咳……” 直到熟悉的咳嗽声音响起,凌宣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修离?” “凌宣?” 修离从河面上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他的头发上已经结上了冰碴子,脸色也是异常的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锦绣呢?” 当他走近了,看到他身边没有锦绣的踪影时,心下“咯噔”一声,果然只见凌宣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你!”修离大怒,挥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过去,“我不是说了叫你好好保护锦绣吗?” 只是拳头还没有挥过去,他就脚下一滑,重重摔到在冰面上。 凌宣强撑着浑身上下筋骨的挤压疼痛将修离扶起来。他握着修离的脉搏想要替他输一些真气。 “你的身体!”凌宣惊讶地看着他。 修离冷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倘若锦绣没有找回来,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不用你说,锦绣,我也一定会找回来。” “但愿如此!”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