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杠上了。 也就是因为信息素有问题,穆焕担心丢脸,所以强行退役,花天酒地招惹韩灿,所以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一个坑。 也因为信息素有问题,自己人还没回到队里,连搭档的人选都已经确定了。 更因为是信息素的问题,殷歌总是用这黏黏糊糊的目光看自己。 穆焕再没了训练的心思,直接下了冰,大约是脸色不好,就连韩灿都不敢靠近啰嗦。 换好鞋,背上包,穆焕一人离开了冰场。 上一世出现过的情绪再次袭扰了穆焕的大脑,有相当一段时间,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从滑冰馆的楼梯一路往下走,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双脚踩上地面! 穆焕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滑冰馆,眸光凝聚。 同样的事情不会击倒我两次。 更何况,第一次我也未曾倒下! 穆焕晚餐后的加训没再过去,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的假,晚上却接到韩灿用他大学同学电话号码打来的电话,嘘寒问暖。 穆焕受不了的挂了手机,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打着为你好,我就是喜欢你的名号纠缠,却全然不顾对方的想法我行我素,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 被真相袭扰的穆焕再没了敷衍的心思,所谓的风度也是给值得的人,韩灿这种可以称之为骚扰的行为不能再无视。 躺在床上的穆焕捏着手机的一角,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腹部,第一次去仔细思考韩灿的事。 想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来,播出了祁文府的电话号码。 喂?祁文府一副吃饱喝足,懒洋洋的语气。 穆焕开门见山:张景现在还找过韩灿吗? 祁文府错愕: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爸。 张景和韩灿的事你知道多少? 干吗啊,突然问这个。 穆焕将韩灿最近缠他缠的厉害的事大概说了一下,祁文府脑袋绕的很快,桀桀怪笑:好你个家伙,这是要祸水东引啊。得,我帮你查查。 挂了电话,穆焕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找个人节制一下韩灿,也免得他越发地沉迷在臆想的世界里。 他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有人或许可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穆焕照例出操归来,一栋楼下已经零散地站了几名花滑集训队的队员。 或许经过昨天一天,这些队员已经在小群里被科普了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看见他出现,目光不偏不倚地看过来,被穆焕看见,视线又飘忽一旁,将后背给了穆焕。 穆焕抿了抿嘴角,看看还有时间,去食堂抓了两个馒头吃,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再下楼的时候,集训队员基本已经到齐。 隔得远远的,穆焕就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武梓萌被一群人围着,虽说这丫头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却还是阻挡不了大家对她的热情。 还有十来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团体,里面ABO都有,而且隐约以一个人为首。 剩下殷歌一个人单独地站在花坛边上,频频往这边看,直到看见了他,脸上露出笑容,迎过来两步,又停下脚步。 穆焕走的近了,殷歌怯怯地靠过来,招呼:师兄早。 穆焕看见殷歌,眼眸微微闪了一下,很快又平静无波,再转眸,看的却是武梓萌和那个在小团体里领头的Alpha。 武梓萌的风格极具特点,而那位小团队的Alpha在穆焕仔细分辨了一番后,也终于认出了人。 这不是Y省的A单老大哥王清华? 穆焕在队内考核赢了他,他如今还是来了,想必国家队这边还是补偿了Y省一个名额。 只是这四分五裂,各自为政的局面,可不是什么好情况。 三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又各自偏开头去,自做自事。 穆焕在花坛边站定,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会儿。再一抬头,温淳已经夹着他的教练本,手里拎着一个大水壶,一脸老相地走了过来。 教练来了。 这是温淳教练。 他身边的是于教练吗? 那是助教,昨天我见过,再说于教练是女性Alpha,听说又美又飒。 穆焕将手机放下,抬头看去。 不是于教,于一曼没来,熊总也没来。 想想也不可思议,这两个国家队里神仙般的人物,竟然都选择了亲自下场开撕,曾经拿下世界冠军的自己也没这待遇。 都是因为穆焕啊。 这样看来,于一曼和穆焕的关系也有待研究,就是教练也没有资格在队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扇巴掌,再是如师如父,也得有个限制。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