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你养着。” 他这话,全是为了替她放松,故意说笑罢了。 即便没有俸禄,青年也不是满口“之乎者也”,睥睨铜臭商人的人,他闲着没事,自己开办了书屋,里面的书画可千金难求。 世人都只文谢侍郎执法无情的酷吏行径,却也忘记了当年的谢景明诗书琴棋皆绝。 听对方这么说,林韫还特意捏着他的下巴,扬起眉头当“恶霸”。 “小郎君全靠我的话,那是不是得将我伺候好。” 青年配合蹲下,仰头看她:“那就请娘子,多多怜惜了。” 林韫被他逗得直乐,差点儿就笑得从榻上滚下去。 两人的退隐生活,便这样偶尔平静偶尔忙碌地流逝。 等女子学院正式步上正轨的某一日午后,作完一幅画的青年,听到背后踮脚的响动,勾唇不回眸,前去将自己的手洗干净。 等了好一阵,身后的人都没扑上来,他才疑惑回头。 转身,便见一身绿嫁衣的娘子,满目笑意看着他,张开手转了一圈:“谢景明,你看我定的这件嫁衣如何?” 自然好看得厉害。 “来,跟我走。”林韫拉住他的手,“我还给你订好了红裳。我问过了,今日是个好日子。等到黄昏,你就可以穿着红衣,将我从女学接过来了。” 她一直知道他的心结。 阿玉这么爱谢景明,恰如谢景明爱阿玉一样,她又怎么会舍得他有这样大的遗憾。 “阿玉——” 阿玉没有理会他,生怕自己忍不住情绪。 她将人往屋里推去,将门关上,抱上头冠就跑了。 梳妆至黄昏。 她持扇出门去,在女学子的陪伴下,出得院门。 黄昏柔光打照天地。 林韫朝青年挥手:“谢景明,我今日要与你成昏了。” 对面青年红着眼眸笑了:“林韫,我今日要与你成昏了。” 【作者有话说】 【ps:昏不是错别字。是昏礼,不是婚礼。】 【下一本是《养狐》,可以去看了,3月6号,就是明天开文~~~】 【推古言预收《误认夫君是个柔弱书生》】 【婚后日常小甜文:文武双全醋精权臣误以为娘子喜欢柔弱书生,一直扮猪吃老虎,引娘子亲亲抱抱求贴贴,日常吃柔弱人设自己的醋】 叶瑾钿嫁了个教书先生。 夫君名张白石,人长得光风霁月,斯文温雅,长身玉立,看起来有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抬。 她平日里水都不忍心让对方挑,生怕把对方压坏了。 * 或许对方太聪明,瞧出了她的小心思,总逮着各种机会表现一番,以至于第二日总青黑着眼。 唉,其实大可不必。 她并不在意这个。 她更在意的是,夫君要去右相张珉手下当门客。要知道,张珉昔年跟随先帝打江山,杀伐果断,不知斩过多少同僚的头颅。 听说对方喜怒无常,手下均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 她夫君那么柔弱,怎么胜任得了! * 叶瑾钿:夫君,我听说右相鬼面獠牙,可以吓哭六岁小孩。 她夫君拿杯子的手抖了抖。 叶瑾钿:夫君,右相今日又斩了一个无辜的人,他实在太可怕了。 她夫君吓得脸都青了。 叶瑾钿:夫君,听说右相要在民间抓十八个美貌小姑娘当妾呢。 她心善的夫君,气得把心爱的砚台都摔了。 * 回到相府的张珉,黑沉着眼,看向自己的一众门客:“谁在败坏我名声,滚出来。” 他打不死这群兔崽子! * 【小剧场】 张珉(拍桌,杯子弹跳):柔弱书生到底有什么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真不明白娘子喜欢他什么! 门客(小心翼翼):相爷,这个柔弱书生……好像是你自己? 张珉(瞪眼,理所当然,语气凶巴巴):不然呢?娘子有我这么英俊的夫君在,能看上其他歪瓜裂枣吗? 门客(抿唇,闭嘴):……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夫君”] 张珉(声音夹起来):欸,娘子,我在。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