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由地升起了一股快意。这么多年的仇恨,终于在今天全都报了。他又在皇后的伤口上撒了最后一把盐,“知道你们母女两个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吗?” 皇后陡然一震:“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庾璟年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不错!不妨告诉你,玉真子就是我手下的人!你的儿子太子殿下逼死了他的父亲,害死了他的姐姐,让他家破人亡,他为了报仇,宁愿自己死,也要害你,害太子,让你们没有一个好过的。” “不!不!这不可能!”本来新安已经趴在地上装死狗了,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震惊道:“不可能,玉真子那么爱我,他不会是故意害我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新安其实也没有那么傻,她心里已经隐隐相信了庾璟年的话,可是感情上却无论如何不愿相信。 “爱你?”庾璟年简直嗤之以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玉真子若不是接受了我的命令,又怎么会和你这种女人搅在一起?” 新安一口气上不来,顿时晕了过去。 而皇后听到了这一切,却像是疯了一样“呵呵呵”地挥舞着爪子想要去抓庾璟年,又怎么能够,庾璟年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对待敌人,他一向都是这样冷酷无情的。 皇后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庾璟年道:“我会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皇上,皇上会治你的罪的!”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反败为胜的机会,高兴极了。 庾璟年却又淡淡笑了:“既然我把这一切告诉了你们,自然不怕你们向皇伯父告密,先不说你们能不能见到皇伯父,就是你们能见到他,你以为皇伯父现在是信你的话,还是信我的话呢?” 扔下这句话,庾璟年转身便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先前进入院子里的十几个士兵,叫他们没有自己的命令不许离开这个院子。这才返回勤政殿去看皇帝。 皇帝已经被张士德服侍着躺在御榻上,本想休息的,可却怎么也睡不着。庾璟年先是问了问皇帝的身子:“皇伯父您觉得怎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来给您瞧瞧?” 皇帝摇了摇头:“不必了!宫里到处都是眼睛,老是请太医恐怕会生出谣言。朕又没有什么大病,只好生歇着就可以了。” 又问庾璟年:“那边处理妥当了吗?” 庾璟年道:“清宁殿里的所有宫女和太监都被我集中在配殿里了。这些人,还有那些进来救驾的兵士,全都目睹了皇后和新安的罪行,要怎么处置,还请皇伯父示下!” 皇上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疲惫地道:“你觉得应该如何?” 庾璟年道:“这些人一个留不得,我的意思是……”他用手在脖子那里比了一个杀的动作。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因为庾璟年的狠辣而心惊,反而觉得他这样杀伐果决才是对的。 庾璟年又道:“至于那几个兵士,我已经吩咐过他们叫他们不要严守秘密,不要出去声张,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能来到御前,对皇伯父的忠心不必质疑,所以这些人就留下他们性命吧,侄儿再叫他们彼此相互监督,他们也就不敢乱说了。您看行吗?” 皇帝又点了点头。 庾璟年这才开始说重点:“皇后和新安该如何处置,这个我不敢擅专,还请皇伯父圣裁!”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杀机一闪。“她们两个我会看着处置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