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蹲监狱,然后背上一个什么泄密的罪名? 我不信是这样的。 可三叔也不告诉我实情。 时间也在我们之间,一点点的过去。 三叔抽完那根烟后,站起身说:“小平,你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三叔的路随时可能到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不怪别人。” 三叔走了出去,门外的狱警重新给他戴上了手铐脚镣。 铁链摩擦着地面,传来了一阵阵声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我的每一个皮肤一样。 难受。 外表和内心,一样的难受。 三叔说的肯定不是实情,他只是不想让我以身犯险才这么说出来的。 我不信三叔会为了一些什么事儿去做牺牲自己的事儿来。 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只是三叔不肯告诉我。 而且我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就是和葛正恒、李大头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正好李大头也逃了出去,他能够逃出去,肯定是为了报仇。 那我就只能找到他,从他的嘴里,得到实情。 去问出来,在三叔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什么,让三叔选择放弃自己的事业、前途,甘愿来这里受苦的。 当然,在三叔身上受的苦,我也一样会还给葛正恒和李大头。 两个人,我谁都不会放过的。 在我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一名狱警提醒我时间到了,让我出去。 我这才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却正好看见,三叔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走廊尽头,便是高达五米多高的城墙。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关押着的都是重刑罪犯。 包括里边有杀人犯、道上组织的人等等,穷凶极恶的人都在这里。 等待着这些人的,没有出路,唯一有的,只是解脱。 这些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有躯体,而灵魂已经被依法剥夺。 来到了外面,燕青正依靠在车旁抽烟,他在看见我后,冲着我笑了笑。 我坐进了车内,他说:“见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燕青把我送到了别墅的门口就离开了,而我也签下了合约书。 这一个月内,不惹事,不找事儿,避免有重大伤亡等事件的发生。 其实我们道上做的事儿,上面的人都知道,都在看着。 因为道上的人多,有些时候他们是不好插手的。 而唯一的办法, 就是以黑治黑。 用其他道上的人的力量去打压其他道上的力量。 就比如我杀了孟秋。 孟秋也不是什么好人,多年来他都在做着很多违法行为。 这些资料,都是从他办公室里发现的。 当然人都已经死了,也没有不要把资料拿出来。 这些事儿,警方或许是知道的。 他们不说,是因为不想引起舆论。 而我,也算是为他们,除掉了孟秋这么一个祸害。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