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南国最好懂事点,不该问的,别问!” 大殿内。 正在旋转起舞的唐百衣渐入佳境,将一曲媚舞跳得惊艳绝伦,尽显迷离妩媚风姿,惊起一片惊鸿风韵。 突然,自己在旋舞中,扫了眼沉静靠坐的摄政王,脑中突然漫出一个想法。 师父君宁卿没能接近他,所以没有刺杀成功。 那自己呢! 自己现在离他这么近!距离只有半个身子!这么近距离若自己出手,绝对有把握一击必中! 唐百衣努力进行思想斗争。 自己腰间佩饰里,隐藏着一把匕首,只要自己把佩饰抽出,一把将匕首捅进殷北离的胸口,那自己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只要殷北离死了,自己趁乱逃脱,或者翻窗或者藏在侍女中逃出去,就能和师父回到大理。 自己就能长长久久地回归宁静的生活!捞个金饭碗国师当当。 这不正是自己和师父期望的么。 腰间佩饰哗哗作响,似乎也在应和自己的想法。 沐珩勾起嘴角,仰头将面前一盏美酒一饮而尽,淌下的醇香酒液顺着敞开的衣襟没入胸前,流下晶亮的酒痕。 唐百衣一咬牙,眼睛晶亮,就是现在! 又一阵疾舞旋过,撩起衣袂纷飞。 “嗤——”一柄短小锋利的匕首瞬间破风刺出! 沐珩眼一沉,手中杯盏一顿,抬起漆眸,直视进面前女子眼底。 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唐百衣以为他会一掌轰击自己,或者一巴掌把自己拍飞出去,或者一脚将自己踹蹬开。 明明,他已经发现。 明明,他已经抬起眼,严峻地盯住自己,但却还是什么都没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出手。 锋利尖锐的匕首轰然扎进那血肉胸腹,接触皮肉的质感,让唐百衣紧握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那是……真的,捅穿了? 好用力的一刀! “你!”唐百衣深吸一口气,想要见好就收。虽然自己紧张之际捅得有点偏,但只要自己将匕首拔出,大出血下,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是古代。 大出血,感染,恶化,高烧,只要没有抗生素,这位身受重伤的摄政王绝对活不了太久。 就在唐百衣想要一把将匕首拔出,亲眼见到鲜血狂飙时,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按住。 “你。”唐百衣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漆眸,声音冷静的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意,“你,找死。” 唐百衣眼色沉下,瞬间,自己的勇气力量又全部回来了!这是必杀一击!不能前功尽弃!他不过一个摄政王而已,坐在朝堂上的文人,还能敌得过自己的拳脚? “轰——”硕大的铁拳劈开劲风,迎面轰至。 快如出膛炮弹般的凌厉拳风,内蕴惊人爆发的力量。 唐百衣高高扬起鼓起肌肉的手臂,抡起拳头,直接轰向面前男子的面门。 想要阻拦自己拔匕首?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殷北离,你很快会是个死人。 殿外,寒风凛冽,叫嚣着不死不休的戾气。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