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可是才挪动几寸,他又贴了上来,贴得更紧了。 谁都没有说话,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她放松了,枕着他的臂弯,开始适应着与他一起时的黑暗。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鼻息间充盈的热度,很是灼人。 他的手,一点点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最后,落在她的胸前。 蒋文芮立即按住,不让他再乱动。 身后一声轻笑,你觉得,我以这样的身体,还能做什么?除非……他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 蒋文芮的脸颊顿时火烧火燎的,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就要起身,又被他按了回去。 好了,我不动你便是。 蒋文芮不信他,是你说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就想着做那事了。 那也要分和谁在一起,不是谁都会饥不择食的。 和我呢?她的问话,听上去是挑衅,可声音里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轻颤。 分分钟都想压在身——下。他老实说。 …… 蒋文芮又羞又气,聪明的不再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总觉得,怪别扭的。 慕容曜的胳膊再横过来,将她揽在怀里,这一次却是老老实实的。头抵着她,说:你怀孕了,就算我是那么想的,也不会真的那么做。这与我受没受伤,没有直接关系。 换言之,就算身体不便,他若是想,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所以,她尽可以放宽心。 听他这样讲,蒋文芮倒真的安心不少。 夜晚很宁静,月见草的香气,透过窗子飘进来,熏得人昏昏欲睡。 她喜这香气,莫名的有种归属感。 听到怀里的人,沉沉安睡,慕容曜不由得又将手臂收紧几分,生怕她会消失一样。抱着她,还有即将出世的宝宝,这种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甚至在想,若是能永远这样走下去,放弃对她的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只是,这样想着。 第二天,蒋文芮是在他怀里醒来。抬头触到他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她怔怔的看了好一会。 你再不起来,我胳膊就要废掉了。 头顶倏尔响起的声音,吓她一跳,再往上,则触到他懒洋洋睁开的眸。 那里,依旧无波荡漾。 突然想到她还枕着他的胳膊,蒋文芮赶紧爬起来。 那个……我去看看玉姐。寻了个借口,她马上出了房间。 站在房门口,蒋文芮两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心头狂跳。 蒋小姐,早啊! 客厅里,玉姐正在打扫,看到她,笑眯眯的打招呼,目光之中,尽是理所当然。 蒋文芮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回了声,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直到她离开,慕容曜才皱紧眉,尝试着活动一下麻痹掉的胳膊。虽然麻得生疼,可是,他的嘴角却在情不自禁的勾翘上扬…… 蒋文芮跑回房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到卫生间,想要放水洗个热水澡。蒸气将镜子里的人,变得模糊了,她用手将镜子胡乱摸了两下,望着镜中脸颊酣红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 鉴于昨晚他的表现,她心里居然在悄悄给他加分,同时又给了无数个假想的可能性。 甩甩头,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想要保持清醒。 在他没有亲口说出不恨之前,任何期待,都是不理智的。 可是…… 她却没办法制止快要脱缰的心。 洗过了澡,她去取了剃须刀,来到他房间:我帮你刮刮胡子,很扎人了。 慕容曜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嘴边则意有所指的勾起:让你不舒服了,抱歉。 听到如此暧|昧的话语,蒋文芮脸又红了,这时真的在庆幸,还好他看不到,否则一定很丢脸。 将泡沫抹到他的下巴上,她小心翼翼的用剃须刀刮着。 你刮胡子的手法也很熟练,这也学过?他慵懒的问出声。 蒋文芮边处理着,边随口回应:给别人刮过几次,不是什么难事,也就会了。 突然,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捉住。 蒋文芮一愣,低头看他。慕容曜的脸色,旋即变了,嗓音阴沉着:给谁刮过? 不管是谁,是曾经的谁,他都不喜欢! 我爷爷,他住院的时候,我和我爸在那边照顾了几天。 听到她的回答,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也直到这时,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又恢复至舒缓的状态。 蒋文芮的双眼轻阖一下,拿过毛巾,将他下巴上的泡沫清理干净。 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个?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