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索的追求,顾灵色十分的无奈。西索英俊多金,人也会讨女孩子欢心,家室在法国也颇有地位能量。可无奈的是,她心有所属不说,她还有一个叶柚子。而且,西索的年龄真的是太小了,比她小了整整五岁! 她第一天进公司就毫不保留的说明了自己是单身妈妈的身份。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法国的男人都太浪漫了,西索认定了她,连叶柚子都不在乎了。对叶柚子,西索也是竭尽所能的好。这让顾灵色无奈到了极点。拒绝,对方说喜欢一个人是他自己的权利,她无权阻止。冷淡应对,对方又总借口工作,她也无法推辞。 总之一句话,年轻的小男生就是难打发! 不是不明白西索的那点小心思,可顾灵色接到公司通知的时候,只愣了一下,便坦然的接受了。 七年了,她也觉得时间足够久了。每天的思念,已经快要把她折磨的疯掉。不提还好,一提起,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来,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思念的闸门一旦被打开,那洪水便再止不住了。 更何况,叶柚子最近几年越发的是粘人起来了。天天追在她屁股后边要爹地。 是啊,她已经把叶柚子从叶承枢身边夺走了七年之久,也该是把叶柚子还给叶承枢了。不但叶柚子需要一个爹地,叶承枢,也需要一个妻子,一个女儿。 七年的时间,一切都是未知数。 可顾灵色就是知道,叶承枢会等她,会一直等她。正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她才放心大胆的一走,便是七年之久呢。 她不需要怂恿柳海棠从柳雪阳的口中探听叶承枢的消息,她也毫不虚心害怕。 她爱叶承枢,就像叶承枢爱她一样。 别人不相信,不确定的事情,她是确定的,她是相信的。 只是…… 该怎么去面对叶承枢,她还没有想好。 该怎么解释,叶柚子的存在啊? 顾灵色的头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对面已经坐了一个移动发光体。 而此刻,那个移动发光体,正在兴奋的自拍,而她,则是那个人肉背/景板。 “西索副总裁……”灵色放下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道:“能不能让我好好的吃顿饭?” “你吃你的,我拍我的,互不相应嘛。”金发美男撇撇嘴,意犹未尽的收齐了手机。 见他已经乖乖的收起了手机,灵色也不再多言,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吃面。 “色色,江南省是你的家乡,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江边的夜景不错,你可以去坐游轮玩玩。” “你陪我吗?” “抱歉,晚上要监督柚子写作业。” “那等柚子放假了,带上柚子一起啊。” “副总裁,我——” “西索,说了多少遍。叫我西索就好。” 揉了揉太阳穴,灵色没力气在这种问题上过多纠缠,“西索。” “诶!”金发美男甜甜的应了一声。湖蓝色的大眼睛,笑的满足极了。 这么年轻的一个帅小伙,怎么就瞅上她了呢?一个带着孩子的,比他大了足足五岁的老女人。 何必呢? 他勾勾手指,多少年轻漂亮的姑娘成群结队的扑上来。 何必就吊死在她这颗名花有主的树了呢? 灵色摇摇头,“我已经结婚了。” 这话,她说了不下五百遍。 “你没戴婚戒!” 这话,他也说了不下五百遍。 从衬衣里摸出项链,扬了扬吊坠在项链上的鸽子蛋,这也不下五百次了。 金发美男撇撇嘴,不满的伸出手,灵色一愣,却没有躲开。 白皙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金发小帅哥委屈的瘪嘴,“可他放你一个人带着柚子了七年。” “我也说过了,是我自己要离开,与他无关。” “你要离开,也是他做的不好!” “……” 她跟叶承枢之间的事,哪里是西索一个小孩子可以理解的? 没错,在顾灵色的心里,这个苦苦追求她好几年的金发美男,就是一个小孩子。 连男人都算不上。 “色色,我喜欢你,很喜欢。”金发的大男孩子固执的又重复着。 叹了口气,这样毫无进展性的对话,他们之间已经进行了不下五百次,灵色没力气再与他纠缠,只能用老办法,一个拖字诀! “等第一个项目完成了,我一定抽空陪你把江南省都转一遍,可以吗?” “拉钩!” 瞧,拉钩?这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让我好好工作,只谈公事,不谈私事。可以的话,我们再拉钩。” 金发美男想了想,点头答应了,“第一个项目我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这个月底就能有结果。” 顾灵色一惊,“这么快?” 按照她的预计,谈下来第一个项目,最快也要三四个月的时间哦! 谈起工作,西索也认真严肃了起来,他一笑八颗牙特别白特别亮,特别好看。 “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效率。我们见了一次面,基本上就把项目谈妥了。还有些小细节,需要柳再去进一步商榷。” 灵色心尖一颤,“叶?” “江南省的头号行政长官,叶承枢。色色,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了。”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