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所以没有斗嘴,而是认真的陈述,“小丫头的确不是我的亲妹妹,但她比我亲妹妹更亲。钱九江,如果是你要走这条道儿,我也会现在就开始帮你铺路,做好全身而退的所有准备。” “操!”钱九江咒骂一句,“老子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幅德行!那些是别人,不是你爹娘姐妹兄弟!你犯不着这样为难自个儿!” “犯得着。”波吉笑眯眯的又重复了一遍,“太犯得着了。钱九江,甭说是你跟小丫头了,哪怕是唐麟,你们都犯得着我这样为难自个儿。其实,我也没觉得是为难我自个儿。还行吧,我尚且还有这个能力,又为什么不用来护得我身边人的周全呢?” “权波吉,你丫就是一傻.逼!大傻.逼!” “是啊,我要不是傻.逼,怎么能跟你这种下三滥做朋友?” 钱九江冷哼一声,“傻.逼配下三滥,天生一对,知道不?” “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最不想的,就是跟你天生一对。太恶心。” 钱九江眯着妖眸想了想,半响,他点点头,“别说,还真挺恶心的。跟你配做天生一对。” 波吉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行了,这件事儿啊,就这么定下了。你得费点心,晓柔是个好苗子,但也要你悉心调教才好。不然,再好的木材,也建不成高楼,只能当做一块棺材板使用。” “哼,你以为棺材板现在是随便什么木头就可以做的?那也得上好的檀木沉木才行。” “……烧火的木板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钱九江哼哼唧唧了几声,又问道:“那你都给卢姐好处了,我的好处呢?” 说着,钱九江痞痞的伸出一只手,横在了波吉的面前。 波吉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钱九江的手心,“你还有脸跟老子要好处?要不是老子,你他妈现在就是被叶南川石沉大海了!明白?” “……没有好处费,总也得给点辛苦费吧?我调教那小丫头我容易么我?” “要辛苦费是吧?”波吉嘴角邪邪的一勾,“你若真想要,老子就给你,但你可想好了,老子的辛苦费,不是那么好拿——” “停!”钱九江一抬手,手指就按在波吉的嘴唇上,“你他妈别说了,老子免费给你当壮劳力还不成么?” “钱九江,是个聪明人嘛。” “滚你大爷的!老子现在敢要你的辛苦费,明儿你就得把老子卖给叶南川!我他妈还能不了解你了?” “你知道就好。”波吉耸耸肩,好整以暇的半眯着那桃花眼,“等会儿,你知道该怎么办。别让我再教你。” “把你的心给老子吞回肚子里去。不就是调教一个小丫头么,老子要是办不好,老子提头见你行不行?!”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军令状已经立下了,要是你做不到……?” “老子把脑袋送你当皮球踢。” “我才不要。老子要踢球多得是皮球,犯得着要你的脑袋?恶心死了。” 钱九江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恶心吗?我长得挺好看的。” “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就是恶心人。” “权波吉!你嫉妒老子!” “老子嫉妒你大爷!” “我操!我大爷坟头青草都九尺高了,你还嫉妒他?” 比斗嘴? 波吉必须承认,他比不过钱九江。 但是,比动手? 钱九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轻轻柔柔的也没见波吉怎么用力,钱九江的手臂就被波吉反折到了他自己的背后,疼的钱九江哇哇大叫,“权波吉!君子动口不动手!” “行啊。”波吉邪狞的拉开唇线,露出自己的小尖牙,“动口呀……” 钱九江头皮一麻,下一秒,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便飞出了计程车—— “啊啊——权波吉!我草你大——不草你大爷,就操你!你他妈真下嘴咬啊?” 从计程车上下来的时候,钱九江恶狠狠的揉着天灵盖,没什么威胁力的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你他妈属狗的?” 波吉莞尔一笑,“老子属你大爷。” 还是那个调调,却不是那个保安。 见了波吉与钱九江,照例用那戏谑的语气问好,“哟,小少爷,大老板。你们俩又一起回家啊!” 被咬的天灵盖极痛的钱九江脾气不是太好,瞪了保安一眼,“再他妈废话,老子让你回老家养猪!” 波吉耸耸肩,跟在钱九江身后,冲保安撇撇嘴,“别搭理他。他不然你干了,你来找我。” 那保安显然平日里跟与波吉跟钱九江说话挺没分寸的,听见大老板的话,他一愣,随即问道:“老板,我家不养猪,只养鸡。” “那老子就让你滚回老家养鸡!” 保安缩了缩脖子,毕竟是大老板,那还不是真说让他滚回老家养鸡,他就得滚回老家养鸡啊?不过—— “小少爷,我们大老板今儿是咋地了?他平常脾气也不好,但今天脾气臭的厉害。” “哦。”波吉淡淡的道:“他被我咬了。”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