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乘客只有三人,这一路飞过来,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交流,只是一个睡觉、一个看着窗外的云海风景、一个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吃过飞机提供的晚餐后,夏侯军正要淌下接着睡觉时,魏凡却是突然开口,打破了三人之间形成常态的沉默。 “那个……到了南非以后,你们打算怎么找那小子啊?上面这次也发话了,南非那个天葬组织虽然是咱们的人,可这次咱们不能借助郭东和博伊托两位陪审员,以及那个天葬里其他成员的力量对吧?” 听到魏凡的话,周庚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静静盘算着自己的事情,完全连看都没看一眼魏凡。 倒是夏侯军伸了个懒腰,有些轻蔑的瞥了魏凡一眼,“南非一共才多大个地方,我用神识全部扫一遍又用得了多久?” 魏凡闻言,嘴角顿时泛起无奈的苦笑。“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跟你这个变态压根就不可同日而语!” “呵呵,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咱们三个都有过跟刘怀东那小子交手的经验,我相信你也知道,人家现在已经是凝神五品了,就你这样的,估计找到他了也没什么用。” “那倒是,整个绝命堂都知道,我这次不就是来给你俩陪跑的吗?”魏凡再次有些尴尬的讪笑几声,“可我这不是想着,万一我要是能先找到他,卖你俩个人情,等以后你们中间有一个能上位了也好照顾照顾我么。” 夏侯军仍旧是目光鄙夷的斜楞了魏凡一眼,嗤笑一声反问道:“怎么,你师父在绝命堂还罩不住你?” “靠山这东西谁会先少啊?自古以来谁不知道树大好乘凉嘛。” 夏侯军抿嘴一笑不再说话,不过单从他背影中散发出的气场,魏凡也能感受到满满的轻视。 既然那家伙已经把自己鄙视到骨子里了,魏凡自然也没那个脸皮再贴着跟他套近乎。 两人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不过没多大会儿功夫,始终一言不发的周庚却是突然一本正经的眯眼盯着魏凡开口。 “你也别太装蒜了,我知道,你能在绝命堂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可不仅仅只有运气跟你师父的背景。” “你……你什么意思?”魏凡听到这话,再看看周庚那似乎知道点什么的小眼神,不禁为之一愣。 周庚则是再次抿嘴一笑,“我的意思是,在这次的竞争中,我可是把你跟夏侯军当成一个段位的对手来看待的。”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捧我哈,一紧张我容易从飞机上跳下去!”魏凡赶紧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你俩一个修为逆天,一个大智近妖,照我说啊,我当初就不应该来跟你俩玩这一把,要不是我师父逼着,我早就在上飞机前弃权了。” “呵呵,你再装也没什么意义,夏侯军那家伙不管你装不装,他都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咱俩的,但我却不同,我向来信奉的宗旨,就是不小看任何对手,哪怕是一只蝼蚁。” 周庚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后,直接在飞机上就点着嘬了起来,“记得小时候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叫真正强大的人,都是卑微到尘埃里的,他们永远不会把实力展现在人前。” 说着说着,周庚还意味深长的看着魏凡,眼神渐渐的有些玩味起来,“魏凡啊,我怎么总觉得,这话说的就是你呢?” 第0520章 你喜欢我吗? 来了个酣畅淋漓的巫山一日游后,刘怀东跟洛莹莹两人就那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高级蚕丝织成被子,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为什么都到这时候了还要盖块被子呢?那是因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之后,两人才渐渐恢复了几分意识。 既然脑子已经清醒了,自然也就后知后觉的有些小孩子犯了错似的尴尬。 尽管两人刚才还跟彼此进行了一番精神交流,可真等他们都冷静下来时,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对方。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跟个王八似的,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出来。 不过这家希尔顿大酒店,每间套房里也就一块被子,连特么个换洗备用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是酒店故意这么整的,还是客房服务忘了放。 这也就导致洛莹莹跟刘怀东都很尴尬,都想先把自己藏起来,于是两人只好被逼无奈的同时藏在一块被子下面。 刘怀东偶尔动弹一下,甚至都还能不经意间碰到一些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的神秘部位。 人这玩意儿吧,他就是这样,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会有些类似于掩耳盗铃的心思,那就是有些事情只要看不见,就完全可以当它是没发生的。 这要是没了那块被子,刘怀东跟洛莹莹简直在一个屋里都特么快没法待了,不过现在有块被子盖在身上,即便是他们两人共用的,可彼此之间的尴尬还是能缓解不少。 两人都在默默的给自己洗脑,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