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意义吗?”莫道陵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王怡然。 王怡然则是重重点头,旋即再次开口,“一年多前,我的上任助理何箐箐,在自己家中被人杀害,事后调查出是绝命堂所为,跟你有没有关系?” “何箐箐……”莫道陵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为之,听到这个名字后,竟是略作思量片刻才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那丫头根本就不是什么绝命堂的人杀的,而是我亲手弄死的。” “当初我趁着晚上总部没人,想着偷偷拿出一份成员名单交给绝命堂,结果那天你正好派那丫头回来取资料,结果她又好巧不巧的正好听到了我跟蒋辰的通话,没办法……我就只能痛下杀手喽。” “当时她就是死在你现在站着的这间实验室里的,在总部杀了她后,我才又带着尸体回到她家,第二天绝命堂就有人对外宣传是做了这件事的凶手,只是为了不让秦刚他们查到我头上而已。” 王怡然因为深呼吸的动作,似的胸前那对饱满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颇为扎眼。 半晌后,她才竭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进而接着问道:“九个月前,小张去伦敦会见华侨名医杨老先生时,两人在回国途中双双被人截杀,跟你有没有关系?” “哦,这件事儿啊,绝命堂求我帮忙传递消息的,毕竟华夏医字门,跟国外的华侨中医协会联手,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也不知道王怡然是不是已经快要气炸了,只是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渐渐变的平静了许多,听到莫道陵的答复后,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而后还没等王怡然接着开口,莫道陵就主动坦白道:“你也不用猜测了,半年前贺文良和郭福峰的死,还有三个月前谢萍的死,以及半个月前王军的死,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原因嘛……当然是千奇百怪,不过我猜你应该也没耐心听下去了,就不说了。” 话音落下后,整个国医堂核心实验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哑口无言,偌大的实验室可谓是落针可闻,似乎所有人都在竭力劝说自己接受今天所见到的事实。 半晌后,王怡然终于是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只见这个外表倔强丝毫不逊色于罗冰女王的王家千金,一时间竟是捂着小嘴泣不成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箐箐那丫头说你长的像她舅舅,每年中秋节都会做月饼带给你的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呵呵,为什么?”莫道陵嘴角泛起几分狰狞的冷笑,目光阴鸷的盯着王怡然,“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能坐上国医堂堂主的宝座?” “王怡然,你除了背后的王家,到底还有哪点比我强?修为?医术?你甚至连陈国栋都不如!可凭什么偏偏是你,偏偏是你坐上了这个位子!” 说到最后,莫道陵甚至已经开始竭嘶底里的咆哮起来,显然这些年来,他的心里憋着无穷无尽的不甘。 “原来是为了这个位子,原来是为了这个位子……” 王怡然听后怔怔出神,身子一个踉跄,要不是被刘怀东及时搀扶着娇躯,恐怕就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片刻之后,在刘怀东暗中渡入草本法力的努力下,这丫头才总算是镇定了许多,可她眼角仍是挂着晶莹的泪痕。 “只是为了这个虚名,你就不惜与绝命堂勾结,做整个华夏医字门的敌人,不惜害死那么多人……” “呵呵,你一介女流之辈懂什么?国医堂这么大的家业,在你手中这么多年,可曾有过什么飞跃性的发展?” 莫道陵冷眼盯着王怡然,发出一声诘问,“你觉得国医堂如今已经不再需要发展,而是该把中心放在修复那些上古医术绝学上,但你有没有想过,时代是在进步的,那些上古医字门绝学,曾经就被中原大地摒弃过一次,你凭什么肯定,就算修复了它们,华夏就会再一次认可?” “你不妨去市井民间做个访谈,看看现在的群众病了,更愿意去找高价但治标不治本的西医,还是童叟无欺的中医!” “王怡然啊,为何你要一味的崇古贬今?为什么你就看不清眼下的局势,国医堂到底应该去走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王怡然扬起脑袋,竭力想让泪水不顺着脸颊滑落,而莫道陵也是在发泄完了自己的不满和愤懑后,不再开口出声,摆出一副认命的姿态。 没人去在乎时间过了多久,只是每个人都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很久……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