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熠凛被绑了三天三夜。 身上的抽伤渐渐结了很薄一层痂。 保镖再来给他涂抹药膏时,他便问道:“我肯定是活不了多久了,对吗?” 保镖并不做声。 他们都知道,二爷从来不杀人,即便想让盛熠凛死,也应该会是把盛熠凛送到司法机关。 而不是自行把盛熠凛处理了。 但现在好像是盛长鹤不想让盛熠凛死,盛长鹤是想要活活抽自己的儿子。 每隔几天,抽打一次。 见保镖不理他,盛熠凛又问道:“我能提个要求吗?” 保镖:“……” “即便死刑犯,临死之前还给他吃顿好的呢,难道我就不能提个要求?” 保镖叹息道:“什么要求你先说,至于答不答应你得我们二爷说了算,你先说给我听吧。” “我要见沈菀。”盛熠凛说。 沈菀是谁? 保镖不知道。 “沈菀是一个非常爱我的女人。”盛熠凛十分自信的说。 保镖不由自主的轻嗤:“这世上,还有爱您的女人?” “她很爱我!” “这个要求就算我们告诉了二爷,二爷也没地方给你找这个爱你的女人啊?”保镖无奈的敷衍盛熠凛。 “沈菀现在应该和夏燃在一起。”盛熠凛说。 保镖:“……” 转过身走出去,保镖给盛熠城打了个电话。 那一端,盛熠城正在医院里。 夏燃还没苏醒,不过心率,各个方面都已经趋于正常了,除了身体虚弱之外,再没其她毛病。 守在夏燃身边的还有橙橙芦柑橘子罗梓宣。 以及坐在医院长廊里的沈菀。 若说夏燃恢复记忆,最激动的人当沈菀莫属。 在安城这个地方,她无亲无故,非常陌生,唯一熟悉亲近的人是夏燃。可以说夏燃就是沈菀的天和地。可夏燃失忆了,沈菀一度陷入孤单中。 如今夏燃能恢复记忆,沈菀比任何人都高兴。 她就守候在夏燃的病房外,夜里也肯离开。 就这么守了三天三夜。 夏燃终于缓缓张开了眼眸,白色天花板,白色墙壁,白色的床单被罩,身上没有疼痛感,还蛮轻松舒服的,就是感觉有点虚弱。 她以为她进了天堂。 她真的和她的阿城,她的水果们天人永隔了吗? 泪水哗的夺眶而出,顺着眼角,顺着枕头,流到了趴在床头的橙橙的脸颊上。 “妈妈!妈妈你醒了?”橙橙立即惊喜的跳了起来,夏燃将头歪过来,看见了橙橙。 “橙橙……”她虚弱的喊道。 “妈妈你醒了?妈妈!你记得我吗?我是橙橙?”橙橙捧着妈妈的手问道。 与此同时,芦柑和橘子也拼命的往床上爬。 “妈妈!妈妈!呜呜呜……” “妈妈你醒了,橘子……橘子很勇敢,橘子没有哭,妈妈……妈妈你还疼吗?橘子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盛橘子已经蹭到了夏燃的胳膊弯儿处了。 许久都没有正式的喊妈妈了。 橘子觉得,还是喊妈妈最好听。 “芦柑,橘子?你们……你们怎么都在,我是在做梦吗?妈妈不是死了吗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