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猛地冲向云司翰。 她看准了他手里的剪刀,用了大力气,一下就给躲了过来。 云司翰措不及防,被夺去剪刀,手指拉扯,顿时被拖得裂开了,白色的绷带里,瞬间渗出了大片的血迹来。 他痛的脸色大变。 “少爷!” 门口站着的四个女佣,立即像是炮弹似的朝着言晚冲来。 神情凶狠,犹如野兽。 言晚是害怕的,可却更是坚定的。 她立即绕到了云司翰的身后,将剪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厉声呵斥:“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言晚的力气并没有多少的克制,剪刀尖端抵在云司翰的脖子上,已经扎进去了一些,鲜血蹭蹭蹭的往外冒。 在往前一些,可能直接戳破他的颈动脉,要了他的命。 四个女佣看的目嗤欲裂,惊慌的停下了脚步。 她们愤怒的呵斥,“你敢伤少爷一下,你也活不成!” “我被你们继续囚禁在这里,还不如死了算了。” 言晚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一只手按着云司翰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半点不移的挨着云司翰的脖子。 她满头的汗水,手指微微的颤抖着。 她很害怕,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个疯狂的事情,可她却咬着牙,可克服着心里的恐惧。 这是她逃出去唯一的机会,她不能胆怯,不能认输。 她要出去。 要找霍黎辰! 她厉声对着女佣道:“你们全都让开,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杀了他。大不了,同归于尽!” “小晚,你不敢的。” 云司翰脖子上鲜血直流,可他却仿佛像是没事人似的,仍旧淡定的坐着。 他的嗓音沙哑,说的话,却十分的笃定。 “你的手上从来没有沾过鲜血,你没有勇气动手杀人。别做这么无畏的挣扎,把剪刀放下。” 放下剪刀,继续被他关着,囚禁?再让他利用她,去伤害打击言家的人? 言晚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她即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甚至是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可全家人的生死,爱人的安危都压在她的身上,她没有退缩的权利! “云司翰,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有本事,你就试试我到底敢不敢!” 言晚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咬出来。 她神情锐利决然,坚定的没有半点的犹豫。 云司翰侧目看着她,心脏“咚”的漏跳了一拍。 他眼神闪烁,竟再也说不出,言晚不敢的话来。 此时此刻的她,眼睛发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暴走了的野猫,露出了她隐藏的锋利爪子。 凶狠、决然。 看起来,更惊艳耀眼。 若她不是拿着剪刀在威胁他的性命,他或许会欣赏她此刻的英勇。 “小晚,你有爱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还有霍黎辰,你是尊贵的千金小姐,有着最幸福完美的人生。 你真愿意为了我这么一个苟延残喘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和我同归于尽? 这可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云司翰幽幽的说着,试图劝说言晚。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