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握在杯子上,她手上的暖意还在。 今日逃了多久,姬矩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身边的东司兵士还有他随行的侍卫越来越少,耳边是惨叫还有招呼着他“快走”的喊声。 他知道二哥不会放过他,但上辈子这个时候二哥并不曾动手,何况此刻他身边还有数百的兵士,二哥竟然还是动了手。 雨日寒凉,骨子里都透着冷,不是没想过今日或许会因为一时的疏忽命丧,可当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出现,那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突然就不见了。 她那么瘦小的身影都能挡在那些人前面,他又为何躲起来? “殿下打算怎么办?”慕子悦问。 姬矩看向慕子悦:“你为何不留活口?” 慕子悦目光清清:“不能让他们知道殿下会功夫。” 姬矩弯唇:“你也比我想的厉害。” 慕子悦点头。 其实她不留活口也是不想让敌人知道她的杀人技绝非她这个年纪应有的。 至于东司的兵士们看不懂,马侍卫忙着自保也顾不上看她。 当然这事实不能说。 “生死一线,总会改变。”慕子悦道,“所以此时下官会据实上报,我东司的兵士们不能白死。” “可这样一来,你或会被父皇降罪。”姬矩道。 正如慕子悦所说保护皇子是职责,可这么多人还是让这位殿下险象环生,当爹的能不生气?而且还没有留下活口,怎么能证明是真的冲着三皇子来的?说不定只是借口,对山匪不曾清剿殆尽的借口。 “皇上自有明断。”慕子悦道。 “怕二哥会以为你相助我。”姬矩道。 慕子悦颌首:“这也是事实,我杀的比较多。” 姬矩低笑。 慕子悦也弯起了唇。 救马侍卫,又有找上门来的黑衣人,再加上最后遇上的,她杀死的黑衣人也有六个了。 就算是她现在去找二皇子说清楚她是被逼无奈出手,以那位二皇子的性子就算是名面上不以为意,私下里也定心生龃龉,何况她是女子的事实握在三皇子手上,除却挨近三皇子,也没别的法子。 “真累了!” 慕子悦打了个哈欠,躺到草堆上闭眼睡觉。 这一日从早晨就开始找人,本以为有惊无险,却不想是险象环生。 又是一直在下雨,她的精神没问题,可她这个小身板儿还是要加强练习。 睡梦转眼临至,但半梦半醒,突的察觉到旁边有人——现在她在山洞里,那位三皇子距离她一米开外,她旁边会是谁? 慕子悦肩膀内侧堪聚力,身上却多了一层柔软,的薄被? 山洞里没有被子,那位三皇子把披风给了吸引黑衣人注意的马侍卫。 咦,这薄被上有淡淡的味道。 是他的中衫! 慕子悦想到早先在火堆前一直在烤着的几件衣服。 ……嗯,还是很有风度么! 睡意变得轻轻浅浅,好像看到那位三皇子在她身前待了会儿,才回转回去躺下。 数息过后,那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慕子悦嘴角勾了下,换了个姿势再睡去。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