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可累死了。” “你骑马过来的?”慕子悦问。 “嗯。”董冒应。 晏城撇嘴:“那累死的是你的马,不是你。” 董冒:“可我也巅啊,算了,你不怎么骑马,你也不懂,是不是子悦!” 晏城合上扇子。 他还真想跟董冒动手了啊! 慕子悦点头:“不错,不过没我的日子,你过的很好嘛。”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兵马司东司上下可都是想着你呢,尤其是慕阳。”董冒郑重其事。 “慕阳是我的人,想我是应该。可你确定你也想?”慕子悦一手托腮,挑眉问。 没有了厚重的盔甲,也没有了挡住近乎半张脸的头盔,脸上更没有了汗水和泥土,此刻的慕子悦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头上白玉簪,身上云锦袍,勾唇轻笑间身上好似绽放光华。 董冒晃了下头,又重重点头:“想啊,必须。” “嘁,先摇头又点头的,一看就是假的。”晏城道。 董冒咧嘴:“怎么,找时候我们比划几下?” 晏城一仰脖:“你让我一只手。” 董冒呵呵:“好啊!” 慕子悦道,“你们比的话不如比书法,晏城,你也让他一只手。” “没问题。”晏城笑眯眯。 董冒呲牙:“子悦,我们才是同窗。” 慕子悦认真道:“所以我才更了解你啊,放心,你没问题。” “不过你要知道我现在比你强,以后也比你强。” 董冒一滞,脸上表情僵硬。 “哈哈!” 晏城看在眼里,笑的直拍桌子。 董冒吐了口气,待晏城止住了笑,问慕子悦:“你这是说真的还是玩笑?” 慕子悦看着董冒,眼中跳动:“前半句是玩笑,后半句是真的。” 董冒嘿嘿:“这可未必。” “拭目以待。”慕子悦道。 “好啊!” 算得上宽敞的屋内,桌旁两人都不过是少年之姿,可彼此目光交错却好似火光迸裂。 一旁的晏城一拍扇子,暗暗点头。 他看着都激动。 哎呀,看来他的动作也要加快,不然连这位二公子都要追上他了。 屋内的空气还没有和缓下来,窗外忽的传过来一声“东陵伯世子”。 董冒慕子悦一顿,晏城反应快,起身就过去把窗子打开。 这屋子是在二楼,声音从隔壁传来。 “原来是东陵伯世子兄长,失敬,失敬!” “……” 慕子悦哪儿来的兄长? 旁边屋子的是谁? 稀稀疏疏的话音从那边传来,倒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称不上称不上,只是世子谦逊,李某厚颜而已……” “那也是李大人与世子亲近。” “不错,我等早些时候见过世子一次,那时只佩服世子武功了得,却不知世子实乃人中龙凤,这一路进京久闻世子声名,若李兄能在世子跟前说上几句我兄弟的好话,我兄弟感激不尽。” “这没问题,我那位世子弟弟最喜欢的就是结交如王贤弟这般勇猛之辈。” “……” 董冒和晏城看向慕子悦。 他们怎么不知道?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