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听到警察检查身份证之类的话,再后来就昏昏沉沉被人带上车,今早醒来就在派出所里了。” 听他说完,荆一也解释了一下自己跟承安州出现在酒店的原因,“我是接到张兴的电话,说你喝多了让我去接你,我到了包间只有承安州,我当时也没认出来他,他喝多了,我把他连拖带拉的弄出饭店,给刘大哥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后来就把他送到了饭店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刚到酒店房间没一会儿就有警察来查房,后来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荆一说完叹了口气,后背阵阵发寒。 要是昨晚上警察没有及时出现,会发生什么事,不堪设想。 如果她和承安州真的发生了关系,那么她和承靖州也便走到了尽头。 就算承靖州不在意,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承靖州将她在怀里紧了紧,碍于她还伤着没敢用力,他说:“如果昨晚上我碰了那个女人,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荆一抿了抿嘴,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问:“那你怎么个不原谅自己法子呢?” “我……”承靖州被问住,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回答不上来,叫他离开她,他做不到。 嘴笨舌笨,连句好听哄人开心的话都不会说。 没办法,自己选的男人,再笨也必须认了。 可她又岂会不懂他的心思? “啵~”荆一主动香了承靖州一口,“没有如果,假设那些没用的东西,没意思,你说呢?” 承靖州点头,是没有如果,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假设也没用。 只是,他不知道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他还能否像这次这般幸运有惊无险。 “我饿了,吃饭吧。”荆一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现在他们好好的,就没必要再去给自己添堵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承靖州点头,将移动餐桌拉过来,将粥和菜摆在上面。 他端起粥要喂她吃,她没让。 “我自己吃,你也吃。中午你都没吃多少还吐了,胃里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承靖州避重就轻,“喂你吃完我再吃。” “不要,就要跟你一起吃,你不吃我也不吃,反正看咱俩谁能扭过谁。” 承靖州无奈,她一向这么倔,总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我也吃。” “这才差不多。” 荆一端着粥碗,低头就开始吃。 承靖州却捏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眉梢微微皱起,迟迟没有去吃。 荆一大口喝粥,大口吃菜,仿佛很饿很饿的样子,吃得没心没肺,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的余光却一直停留在身边男人的身上,他一定是胃里难受吃不下所以才一直没有动口。 可他难受也要多少吃点,什么都不吃,胃怎么受得了?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涌了出来。 她将头向下低得更狠,一张脸都快埋进粥碗里了。 “一宝,你在干嘛呢?”承靖州放下粥碗,低头看她,这一看才知道她竟然在哭,把他吓一跳,“宝贝儿,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荆一抽了下鼻子,“我没哭,就是眼睛突然有些酸。” 这件事她并没有打算隐瞒他,他生病了必须让他知道,不然没法配合治疗。 但她不想现在跟他说体检结果,等吃完这顿饭再说。 承靖州用手给她擦去脸上的泪,“好,你没哭,那眼睛现在还酸不酸了?” “不酸了。”荆一鼻音浓重地回答。 “不酸了就好,那赶紧吃。” 荆一“嗯”了一声,低头又吃了一口粥,红着眼抬头看承靖州,“你怎么不吃?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在吃着。”承靖州装模作样地重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吃进嘴里,咀嚼后艰难咽下。 他分明都吃不下去,荆一的情绪一瞬崩溃,“哇”地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承靖州吓得脸色都白了,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刚要去安慰她,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