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你总得讲点信用吧!” 陈克也懒的再多说什么,他看着那人冷冷的说道,“没有枪你们至少可以安安静静的看我们打仗,等我们走了之后,这个安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没想到听完这话,岳王会的人脸上虽然还想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但是不少人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陈克看着这些人变化迅速的面容,心想着比起虚伪,自己这个100年后的人的确是更虚伪也说不定呢。从岳王会众人的表情来看,看来这个承诺才是他们真正想听到的。岳王会的目标是得到安庆。 柏文蔚怕陈克敷衍自己,连忙逼问了一句,“那陈先生的部队准备何时撤出安庆,我们岳王会好歹也算是地主,得办个欢送会才好。” “最迟明天就会撤。”陈克已经懒得和柏文蔚再纠缠了,“柏先生,我们现在还在打仗,你若是没别的事情,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实在是太忙。” 见陈克下了逐客令,柏文蔚急切的说道:“陈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请教,这新军的俘虏你准备怎么处置?” 听了这话,陈克心里头反倒是挺高兴的,不少新军官兵受了伤,人民党现在可没有那么多医生来处理这些人的伤势,他立刻答道:“全部送你好了。柏先生,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人去接收新军的俘虏。” 看着柏文蔚兴冲冲带着岳王会的人去接收俘虏,陈克轻轻吁了口气。棘手的事情终于处理完毕,剩下的就是据守新军军营的敌人了。 正说话间,三名通讯员前后脚的赶到前线指挥部。“陈主席,已经准备好了。”陈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马上就是八点十分。“岳王会的诸位,我们就要进攻新军军营了,你们现在先去接收新军俘虏吧。明天的时候我们在城外驻地谈。” 余大鸿一脸镇定的面对着安徽巡抚恩铭大人。脸上虽然客气,但是余大鸿心里头焦急的很,在组织新军进行防御战的时候,他还算是注意力集中,等稳住了局面,他又开始期盼起援军来。失去了弹药库之后,新军的子弹已经很有限,如果贼兵跟晚上一样不顾死活的进攻,能坚持多久余大鸿心里头也没数。领他更加烦躁的是,安徽巡抚恩铭大人好像是缓过来了劲,开始不断派人请余大鸿过去。余大鸿推脱不过,只好过来见这位顶头上司。 恩铭如同一个受惊的老太太一样满嘴絮絮叨叨的胡说八道了半天,那是混合了恐惧、焦虑、指责、期盼。如果用一句话来归纳总结的话,那就是“我是好人,我是无辜的。” 对这样的连篇废话余大鸿已经烦不胜烦,但是官场的规矩就是规矩。余大鸿协统也不是不能现在挥袖而去,但是他如果这么做了,等到撑到援军抵达,那恩铭绝对不会感激余大鸿的救命之恩,反而会对余大鸿“不敬上官”的恶行耿耿于怀。 问题是忍耐是有限度的,当恩铭吞吞吐吐的询问,余大鸿能否想办法把恩铭自己先送出险境的问题,余大鸿心里头已经破口大骂起来。“要是能走得了,老子还会在这里硬抗么?”不过在这激愤中余大鸿突然心念一动,他连忙说道:“大人,卑职现在就去安排此事。您觉得如何?” 恩铭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啊?那再好不过。余协统,你快去,你快去!” 然后余大鸿就在恩铭大人的催促下走出了安徽巡抚大人的临时行辕。刚出了们,就有营官急切的凑上来,“余大人,那些贼军正在搞些古怪,附近的民房里面响动很奇怪。”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余大鸿不解的问道。 营官连忙解释道:“贼兵也不进攻,只是乱放枪。听声音他们在民房里头乒乒乓乓的砸东西。” “在哪里?带我去看看。”余大鸿知道对面的贼兵绝非乌合之众,他们搞这幺蛾子,绝对有问题。 也就在余大鸿要赶到街垒前线的时候,突然间四面八方都想起了爆炸声,滚滚的烟尘混合着乱飞的砖石碎块,猛地冲进了新军的街垒里头。爆炸猝不及防,余大鸿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支大手紧紧握住,缩成了一团,怎么都展不开。 他能看到的是,从烟尘中飞出了好些个竹筒一样的玩意,再接下来,余大鸿协统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新开始(三十三) 新开始(三十三,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