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小院看起来还是古色古香,清幽静僻,端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在小院的门口有两人站在那里守护,只因为这里是洪门总舵,虽然他们是奉命看守院中的二人,但也不是那么警惕,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一道身影从他们上空飞过,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这个黑影在阁楼的上空停顿一下,就直接二楼的走道上,且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直接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前,就无声无息的推门而入。 “谁?”正在床上打坐的上官鱼,在房门打开的刹那,就猛地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这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内的人之后,俏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惊喜之色。 “你怎么来了?” 秦木微微一笑:“想学姐了,就来了!” 闻言,上官鱼不由的撇撇嘴,道:“你小子少来,快说这两天有什么收获没有!”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上官鱼眸中露出羞恼之色,佯怒道:“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找死啊!” 就在这时,房门就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正是上官云博。 “前辈……” 秦木在进入上官鱼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暗中通知了上官云博,对于他的出现倒也没有一点意外。 上官云博呵呵一笑:“老夫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 “前辈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好了!”秦木也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你给我去死……” 秦木笑了笑,神色就突然一正,道:“前辈,学姐,在进来之前,我和东方学姐听到了一点洪坤几人的谈话,他们的野心远远不是一个洪门,而是这里的政府!” “什么?”上官云博和上官鱼的脸色顿时大变。 上官云博沉声道:“洪坤这是要将这里的政府取而代之吗?太狂妄了,这是要将洪门带上死路啊!” “修行之人不得干预政事,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尤其是在华夏大地上,更是如此,就像是东方一家三个先天大圆满,且都在公家任职,但他们的职责只是守护,而不是干预,更不用说是控制政府了,如果洪坤敢控制这里的政府,燕京的那位前辈绝对会出手干预,整个洪门都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木摇摇头,道:“这一点,我想洪坤也早已想到,他要做的不是将这个政府取而代之,而是暗中掌控,到时谁又知道他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呢!” “对了,他们要在三天后对前辈和学姐做出裁决,会将你们从朱雀堂主的位置上驱逐,那个时候整个洪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上官鱼秀眉紧蹙,问道:“秦木,你有没有证据,如果你说的那些又有证据证明的话,我们就有光明正大反击的理由了,那时,即便和他们大战并引出洪门守护者的话,我们也不怕了!” 秦木苦笑一声:“证据还没有,那些只是我听到的,却没有记录下来!” “你……”上官鱼气的直瞪眼,她还以为秦木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了呢,现在倒好,你只是听到了又有什么用,到时人家一推二五六,自己还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心吧,我既然想将学姐你推至门主的位置,就一定会做到,三天时间足够了!” “洪门门主的位置,我不稀罕,也不干!” 笑话,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洪门门主又有什么意思,一个人都不认识,还是在燕京做一个朱雀堂堂主更好更自由。 上官云博摆摆手,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阻止洪坤他们!” “前辈放心便是……” “嗯……” 而就在这是,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见过荆堂主……” 听到这个声音,秦木三人均是脸色微变,上官鱼急忙说道:“秦木,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来人是刑堂堂主——荆山!” 闻言,秦木不由的看向了上官云博。 上官云博低声道:“我们算是老朋友,但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你来这里的事情较好!” “那好吧……” 秦木看了看周围,就一跃而起隐没在房梁之上,幸好这是一座古建筑,要是现代建筑的话,那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藏身的地方。 在他落在房梁上的瞬间,其所有的气息就完全消失,恍如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官云博和上官鱼对视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相对而坐,且轻声说笑着,完全是一副祖孙畅谈的温馨画面。 “上官……”不大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