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相待,略劝了楚玉丰一下。 宇文庭看余情咬着嘴唇,面上的表情从震惊,理解,无奈转换到平静和接受只用了一瞬间,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怪不得凌安之当年就割舍不下。 余情又凝神想了一会:“重新练兵不可以吗?我们有战马粮食,我和小哥哥在好几个地方好多年前为北疆军走私的时候就有地下兵工厂,现在投降的太原军、河南驻军也全是冲着凌帅来的,只要有钱,把步兵再武装起来?” 宇文庭叹了口气:“谈何容易,安西飞骑之所以名满天下,是因为当年平西扫北,俱是身经百战,是多少年战场上磨炼出来的。你看中原军的骑兵,装备也不差,可是和安西飞骑硬碰硬起来,简直是以卵击石。” 作者有话要说:202005102150。 第234章 众志成城 正说着话, 周青伦面色枯槁的进来了:“大帅,宇文将军,王爷和花公子分别来了。” 许康轶常年揣摩人心,他早晨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安西军和北疆军的实力已经发生了扭转, 所以得了空,避开了众人眼目, 和花折两个人分别进了凌安之的营房。 花折先顾活人, 他见凌安之脸色太差,探手摸了一下脉门,面上神色一凌,解释道:“凌兄还是怒急愧疚, 气血不稳勾起了昔日的旧伤, 你胸口这口血吐出来倒好些,我给你下三服药治疗一下。” 许康轶眉宇间尽是担忧:“花折, 凌兄情况如何?” 花折卷好凌安之的衣袖, 脸色已经恢复了典雅,开始在屋中随意的找纸笔:“无碍, 一时心病而已,对症下药即可,几天就好了。” 余情默不作声的看了花折一眼,也不知道花折胸有成竹的样子是真是假, 暗道心病就需要心药医治,凌安之主要是上火安西骑兵的折损,而且无法补救, 这药怎么下? 许康轶也不和凌安之绕弯子,直接问道:“凌兄,现在可有补救的办法,能不能维持住这种平衡?” 许康轶处境微妙,他用人不疑,行军打仗对凌安之性命相托,基本从不置喙战术战略。北疆军内部已经早有不满的声音,告密和离间二人的奏折每隔几天便会布满案头。而今用人之际,弹压又不能太过。 凌安之沉吟良久:“王爷,只能是先设法拿下太原,之后步步为营,变攻势为守势,就地练兵,固守半年再徐徐图之;不过半年时间太久,北疆军可能耐不住性子,如果军队争权的话,那就只能退守潼关,先把军务料理成铁板一块,之后再次择机出关。” 凌安之看了看许康轶,觉得万事俱是预则立不预则废:“王爷,以防万一,如果我此次…一病不起,则让宇文庭和裴星元保护您退守潼关保存实力,先做一个西北王。” ——这二人逐鹿中原有难度,不过守住西北还是没问题的。 许康轶和凌安之相交多年,近年来相处的时间日久,已经真心实意的把他当做了兄长,闻听此言虽然面上冷静如故但是心下酸涩,按捺不住揽住了凌安之的肩膀:“凌兄,你这次生病哪有之前那么凶险,不要说这种丧志气的话,我们细细谋来,总有办法的。” 花折倒是身心放松,他刷刷点点了写了个方子,出门交给了周青伦,吩咐他偷偷去熬药,就说是宇文庭要服用——反正三军皆知宇文庭被呛的不轻,已经肺水肿了。 之后转了回来,他直接把桌子下的暗涛汹涌摆在了桌面上: “殿下,泽亲王治军有方,北疆军一向上下一体,敬重的是你的为人,不是你的军事才能;其实北疆军上下对您倚重凌帅、且一直和安西军主力在一起有些意见;安西军主力受到打击,如果真的任由他们一家独大,将您架空是早晚的事,所以不能放任此事发生。” 凌安之看花折侃侃而谈,应该是心中有了些章程:“问鼎中原,本就是要依仗骑兵,北疆军现在就是比安西军能打,不用到过年便会开始居功自恃,要钱要官,如何避免?” 花折还有心思拂袖而笑,皓齿明眸直接晃了一下聚在床榻周围的这几个人的眼睛:“已经损失的不可追回,但是也并非不可弥补,我们有能打的骑兵就行了。” 看到众位或疑惑、或拒绝的眼神,他不再卖关子:“殿下,凌帅,您二人派出卫队,护送我进潼关,我可以去母国夏吾借兵,夏吾是边界大国,夏吾国骑兵身经百战,只有西邻大楚是边境平和的,和东境、南境多年来打仗小仗不断,我去借几万骑兵,就已经足够殿下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