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出有因,他在许康轶的小书房和他聊了半天,禀告道:“王爷,我刚才按照您的意思暗中彻查此事,黑硫药储备库里已经炸到什么线索也没有了,可有士兵禀告,最近这两天有夏吾的骑兵若有若无的接近过黑硫药库。” 宇文庭平素属于心中有数,不会随意置评的,而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把之前田长峰对花折无所谓的态度、夏吾骑兵入境后很紧张的态度整个给许康轶串了一下。 最后一脸谨慎的得出结论:“田将军北疆统帅,当然任何情况下均要自保,我觉得此事是有人挑拨离间,王爷和花公子还是应当妥善解决,不能再生隐患,也不能任由心中疙瘩留下形成隔阂。” 连军务带花折的事,聊了也有一会子,宇文庭见夜色已深,才转身秘密的告辞回去了。 花折隔着帘子目送宇文庭出了房门,一回身把许康轶搂在怀里撒娇拍马:“康轶,我觉得你快成权奸了。” 许康轶:“若社会大同谁愿如此争权夺势,左右不过是想方设法的平衡各方罢了。” 花折眸光一闪,猛摇尾巴谄媚笑道:“康轶君子如竹,虽然争风逐露但心中有节。” 许康轶不为所动,伸手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铭卓,在哪学的彩虹屁?把我比做竹子?还以为你要说我是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呢。” “…”许康轶嘴太黑,花折经常陪着聊天说不下去。 许康轶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铭卓,你是聪明人,凡事当断则断。” 花折耍赖当听不懂,他一伸手摘去了许康轶的水晶镜:“太原地下粮仓的事是凌安之告诉你的?” 许康轶不可能由着花折的话头说下去,他眉头微蹙:“此事明显是有心人冲着你来的,想借刀杀人除了你,要不你想想田长峰哪里来的胆子?你要惜命知进退,不可委曲求全只顾大局。” 许康轶纵使看不清,可在熟悉的环境中正常生活没问题,花折偏要扶着他慢慢往里屋走:“康轶,我已经答应了你凡事小心,身边这些人我还应对得来,你别为我的事牵扯太多心神精力。” 花折这么说许康轶倒是相信,花折嘛,既有大略又有手段,除了对他,对别人全是一肚子心机主意,一般人不是花折的对手。田长峰能这么容易被人鼓动,一个是因为事关己身,他关心则乱。 再一个也恰恰说明鼓动的人有能让田长峰相信的理由;导致他根本就没有做到知己知彼就胡乱动手,完全没有摸清花折的底细。 今天就算是宇文庭不到场,花折也能自救,只不过军中可能见血,他回来后也不好收场。 许康轶回到里屋躺在床上,捏住了花折要给他针灸的手腕,问的直截了当:“为什么勒朵颜要针对你?” 花折苦笑,也不隐瞒了:“我祖母当了女皇,算是开了先河,勒朵颜从小野心便不小,可能是担心我回国继位吧。” 许康轶目光闪动:“她没你祖母那几下子吧?你是把她带大的哥哥,已经数次说明无心权贵,可她还是把你当做了嗓子里的鱼骨头,居心何其毒也。” 花折低头,按了按许康轶的太阳穴:“此事还是田长峰亲自做的。” 许康轶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打算怎么办?” 花折没打算怎么办,雇佣军还在境内,勒朵颜是夏吾雇佣军的统帅,还有用,他小心过了这一阶段再说,他嬉笑着打马虎眼:“我说清楚不打算回国继位就行了,我就在康轶身边,哪里也不去。” 许康轶瞪了花折一眼,花折身在异国他乡,和他这个苦命的四瞎子血脉相依、同命相连,他不允许任何人对花折不利:“此事我只允许一次,如果她再有第二次对你不利,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花折觉得许康轶的意思已决,此事一涉及到亲妹妹,二涉及到夏吾雇佣骑兵的继续使用,他低头脸颊贴在了许康轶的额头上,吐露了真言: “康轶,你信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玩阴谋诡计,也要寻找好机会才行。她确实大了,不是小时候藏在我怀里的小姑娘了,我定不会优柔寡断心存侥幸,我了解她,过了此事她会重新评估,我暂时也不想坏她性命前途,总归不影响夏吾骑兵的战斗力便好。” 花折觉得人类社会本来就是个野生动物世界,勒朵颜小时候对他多有依赖,像小狗恋着主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