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再另作他论。 待到吴十五和阿发入得内来,刘瑜长叹了一声,对阿发说道:“把方家的东西都收了吧。” “是,孙少爷。”阿发有些难抑的喜意。 吴十五摇了摇头道:“七哥死得值了。少爷,你不要觉得我凉薄。我等这些粗人,本就是贱命一条的贼配军。” 刘瑜揉了揉太阳穴,对阿发说道:“阿发哥,你也姓刘,如果不嫌弃,搬到了我边上吧,我给你张罗个小院。以后有什么事,我也好照看着你。” 阿发还在发愣,吴十五一脚就踹在他脚弯:“还不谢过少爷!” “谢孙少爷!”阿发连忙磕头。 刘瑜起身来搀,却被吴十五挡住:“少爷,您得受他这拜,要不我等心里不踏实。” 又对阿发骂道:“憨货,得叫少爷了!” 阿发便口称少爷,又给刘瑜磕了头,从此和吴十五一样,算作是刘瑜的家仆。 “那现在这样,阿发哥,你回去,将布匹交给嫂嫂处置,肉菜分给四邻,给七叔做完了法事,我这边应该也给你张罗好了院子,到时你再搬过来;十五叔,你去叫街道司那个大使臣来。” 刘瑜分派了两人的活计,坐在公事房里,却很有些无力感。 直到杨时和皇城司的甲士首领李宏回来,刘瑜都还没动弹。 炉子上一壶水都烧得只有壶底了。 杨时看着有些不对劲:“先生,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刘瑜坐直起来,颈椎竟“咔”一声响,不知他瘫在那里,多久没动弹。 “怎么两人都回来?中立,你马上回去盯着,我一会让李铁牛去跟你替换,事没做完,你们两人,就是解手,也要留一个人在那里看着。” “先生放心,我刚叫了老仆盯着,您知道他的性子,绝不会误事。学生现时便回转过去!”杨时也知道事情重大,匆匆一揖,便自去不提。 刘瑜看着李宏半晌,硬是没有开口,以至于李宏有些手脚不知道放哪里。 直到李宏被瞪得忍不住要开口,刘瑜才打破了沉默: “我要办一件事,大事,这大宋,恐怕没有人会去办了。” “京师伏下的人手,暂时是不能动了,看起,我的底牌,大家也摸得差不多了。” “你敢跟我去办这差事吗?” 李宏刚要回答,刘瑜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败至身败名裂,成至默默无闻。” 听着这话,李宏就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问道:“先生,那咱们为何要办这事?” “不办的话,大宋会死许多百姓,不办的话,我这心不舒畅,念头不通达,这事,非办不可。” 李宏在问之前,心里已有了计较,刘瑜虽说成至默默无闻,可李宏不信。 刘瑜在京师的名声,褒贬不一,但有一点,刘瑜从没有亏欠帮过他忙的人! “先生要办,小人就办。” 刘瑜听着,脸上便有了笑意,拍了拍李宏的肩膀:“那你就得纳个投名状了。” “记住,我要的不单单是死士,你得做天衣无缝。” 李宏抱拳道:“请先生吩咐!” “给你三天,我要看见方嫣然的人头。”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