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些什么事?不是个正经人!” 刘瑜便笑了起来,似乎觉得,那病也好了几分。 她其实知道,刘瑜是绝不愿强迫自己的。 只不过是占她嘴上的便宜。 但萧宝檀华哥,总归是怕他又再往房第之事提起,于是便主动岔开话题:“好聚好散,我还以为,你这厮变了性呢!谁知道,你总归还是那个,潘家酒楼上,我遇着的妖魔!” 潘家酒楼,当时她是辽国细作的头领,化装为青楼女子的身份的刺客,却被刘瑜捉住了。 “自然是好聚好散,强扭的瓜,不甜。”刘瑜轻声说道,一脸的风清云淡。 萧宝檀华哥看着他脸颊上,犹带着病中的昏红,却有些醉了。 每每他拿出这派头来,便教她心中驿动。 没错,有人喜欢名士,有人喜欢英雄,她却便喜欢,刘瑜这调调。 “那一夜,有许多事,不足为外人道。”刘瑜低声地说道。 鲁斐要和刘瑜划清界线,就是因为他认为刘瑜这里,不能再给予他利益了。 “没有了利益关系的人,还能保守秘密,那便只有一种人。” 他没有往下说,萧宝檀华哥却明白他的潜台词。 死人。 聚是好聚,散也好散。 鲁斐颈上挨了几刀之后,肯定很好散. 大约脑袋和身子,都会散开。 “十五叔回来,便叫醒我。”刘瑜向着萧宝檀华哥说道,渐渐地,便又昏睡了过去。 他确是病了,病得精神都不济了。 只是虎虽病,爪牙犹在,不可欺! 夜渐深了,便是东京城里的夜市,也消停了下去。 往这院子来的轿夫,脚步声却就愈显得清晰。 一顶轿子方才停下来,紧接着便又是一顶轿到来。 先到的是郭清,后来的是石得一。 石得一倒是来得很快,吴十五带着郭清前脚刚到,石得一便跟着李宏也过来了。 萧宝檀华哥按着刘瑜的吩咐,叫醒了他,刘瑜有点不太精神,窝在被子里,至少过了二十息,才略略有点精神,在萧宝檀华哥的搀扶下,倚着枕头半坐了起来。 “刘秘阁倒是料事如神,却是算着咱家今夜没有宿在宫里头!”石得一冷声冷气地开腔。 这和之前来传旨时,跟刘瑜称兄道弟的光景,全然是不同的。 倒是对郭清,他颇为客气地行了礼。 “刘直阁如何知晓,咱家在宫外的所在?”郭清对于吴十五能准确找到自己,很有点莫名其妙。他自信自己是做足了掩遮工夫的。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辽国、西夏人,要来行刺于他,还好吴十叔在府外就唱了名。 刘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两位太监的问题。 不回答,有时候,便已是答案。 至少无论郭清,还是石得一,都已得到了答案。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