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从中配合,从长生宫到报慈寺街这一段,基本就成了“朝阳群众”势力范围了。 所以,刺客陷入人民战争的海洋。 如果有上百皮室军,披甲顶盔,胯骏马,执长枪连枷狼牙棒,那这些国子监学生和百姓,当然抱头鼠窜,这不会有什么奇迹的。但在只有几个刺客,又没马,没甲,又没长兵,又没弓弩,被杨时安排好了的百姓,那真是群情汹涌。 皇城司那边的人手赶过来时,四个刺客都被殴打得奄奄一息,开封府的差役苦笑着道:“相公教小人来护卫刘直阁,结果来得此处,却被直阁相公吩咐,护着这四个刺客,以免被百姓打死。好了,你们皇城司的人来了,快快接手,这四个刺客,却是不要死在小人手里。” 当开封府的差役和皇城司的人手交接时,刘瑜已经去了枢密院,然后被太监带到紫宸殿。 刘瑜还没入紫宸殿,就听着苏轼苏大胡子的声音:“四诗风雅颂。” “还真有这事?”刘瑜不觉愕然。 这时有小黄门出来,传刘瑜入内去。 皇帝就坐在上首,王安石等宰相也在场,苏轼与一位辽国装束的使者立于殿间,看着应该就是辽使耶律南了。 刘瑜没有想到,后世所传轶事,辽使出联相难,以为“三光日月星”天下绝对的事,居然是真的。与皇帝和一众相爷见了礼,刘瑜却就笑着对苏轼说道:“四诗风雅颂这等不切当的对子,没料到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苏轼挽须笑道:“不过博官家与诸相爷一笑,何须认真?” 那辽使耶律南听着,那就不痛快了。 他本以为,这上联是绝对了,因为“三光日月星”,五个字,除了开始的数字,后面一个量词,接着就只有三个字了。那么无论怎么对,数字怎么变,后面只有三个字,和数字都对应不起来啊。 谁知苏轼来个四诗风雅颂,四诗,大雅、小雅都是雅嘛,所以四诗风高雅颂,恰好便对上了。被苏轼对上这对子,耶律南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苏轼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就是折在他手里,不丢人。 可刘瑜居然没死! 不单没死,而且一上来,还说什么“不切当”,然后苏轼居然还认同刘瑜的说法,说是在开玩笑! 这情况耶律南就受不了了。 “这位想来就是秦凤边地,有言道‘宁恶阎罗王,莫遇刘白袍’的直阁相公了,今日得见,足慰平生,不虚南来啊!”不单手段很恶劣的给刘瑜上眼药,而且耶律南紧接着又说道,“但于诗词,刘相公似乎传世的不多吧?” 刘瑜摇了摇头:“你错了。” “错了?”辽使愣了一下。 “我曾作一首诗,京师传唱啊!”刘瑜很郑重的说道。 在场人等,包括坐在上首的皇帝,都忍得很辛苦,皇帝甚至举袖掩面,轻咳了两声。 刘瑜在京师传唱的诗,是什么诗?“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啊! 不管怎么说,有人送脸上门,刘瑜总不可能认怂不打吧?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