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那内侍本来还有点犹豫,但刘瑜就让他在边上看着,所以他看见这信也没提关于西夏太后的事,只是说被贵人延请,让商队自行按家里安排去做,不用以他为挂念等等。内侍看着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很普通的一封书信。 倒是李清策,看着监视的内侍走到,抹缝插针问刘瑜:“怎的不觉你有什么悲伤的神色?” “我得让自己坚强。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李清策皱起眉头:“这有关系吗?” “你家太后长得还得不错。”刘瑜无精打采的说道。 李清策苦笑着道:“那你就想在河西呆下去?若是如此,于我或是皇帝来说,倒是大幸了。” “不,我只是说,让美女强暴,至少比让丑女强暴,或是被男人强暴,心里痛苦要小一些。”刘瑜面无表情地向李清策这么说,而他的话让李清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你该走了,咱们把天聊死了。”刘瑜又冲着李清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主动站起来,走进寝宫里。 其实这时候不论是不是把天聊死,李清策都应该走了。 他能进来这一趟,已经动用了皇族里的一些人情,才让内侍卖他这个面子的。 如果太后回宫发现他还在这里,那就是逼太后翻脸了。 而太后这时节回宫的可能性,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的。 至少目前为止,李清策是不可能去逼太后翻脸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跟太后翻脸的本事和本钱。 所以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匆匆回去,把刘瑜的书信,交给姚武之和刘不悔。 而跟着他们两人,同去到商队驻扎的所在,这时就更加出乎李清策的意料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会这样。 甚至他想过,如果仙儿听到这个消息,悲痛欲绝的情况下,他应该怎么去安慰对方。 但是来到这商队驻下的客栈,仙儿看了书信之后,压根就没有半点悲伤的神色:“多谢。” 她对李清策这么说道,然后一点也不避讳,向着商队大掌柜肖玉下令:“商队今天就走吧,不要误了行程。”又对刘不悔说道,“你和剥波一道去京师,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跟王相爷禀报清楚。” “诺!”刘不悔接过仙儿给她做为信物的玉佩和书信,抱拳唱了诺,马上扯着剥波,转身就出门去了。 “你留在兴庆府,少爷有什么事,你便替少爷去办。”仙儿又对姚武之吩咐道。 姚武之老实抱拳领了命。 在边上的李清策就禁不住问道:“仙儿,这当口,我们不是应该想办法,把子瑾救出来吗?” 仙儿望了李清策半晌,向他开口道:“从何救起?” “是你请了少爷去,如今少爷失陷其中的。” 话不多,冷得如冰,一刀刀地扎在软肋上。 李清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答起。 仙儿要带着商队离开了,而刘瑜,仍然被困在西夏太后宫中。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