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乐不起来了。西北风‘呼呼’的往车里灌,冻的我牙齿‘咯嗒嗒’响。 “晨…晨星,你怎么变青…青脸小妖精了,我…我我把衣服脱下来,给…给你穿…” “别…别了,你用后视镜照照…你还不是像杨…杨志一样…” “杨…杨志?你是指我像青…青面兽么?” “你…你以为呢…” 回到孙奎那村子,已经是中午了。把车停在小饭店门口,我半搂半抱着晨星便冲了进去。那老板正坐在火炉子旁打盹,吓得差点蹦起来。 “你俩这是去哪儿了?” 我的脸已经冻的麻木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像打哑语一样跟老板比划了比划,很快,他便端了个小火锅出来。 吃喝到一半,终于缓过劲来。 “我们昨天来,记得你这儿有个小伙计呢,今天没来么?”我问那老板道。 “小伙计?”老板一愣,“他呀,去帮忙了呀。” “去哪里帮忙?” “就是昨天你问的那个,孙奎家。” “孙奎家?”我心往下一沉,“为什么去他家帮忙?” “孙奎死了呀。” 我脑袋里‘轰’的一下子,“你说什么?” “孙奎死了。”老板摊了摊手,“今天一大早,孙奎跟他媳妇两个开车去还棺材。出村的时候,农村车打滑,把桥栏杆给撞断,翻进河里了,两口子都死了…” 我和晨星听的面面相觑。 “孙奎他爹呢?” “老头儿待在家里,没跟着去,逃过一劫…” 从小饭店出来,我对着阴沉的天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邪煞,是邪煞…” “你是说,孙奎跟他老婆之所以死,是被邪煞给害的?”晨星问。 “一定是。” “难道说,昨晚那邪煞跑了以后,去了孙奎的家?”晨星问。 “不一定,可能是另外的邪煞。” “阿冷。” “嗯?” “照这么来看,邪煞的确是有人派的,对方的目的,是要灭口。” “灭口…”我‘呵呵’一声苦笑,“的确是好办法,杀人于无形之中。可是,那人为什么早不灭呢?居然还给钱给那孙学安老头儿。” “你还记不记得…”晨星沉思道,“你还记不记得,砖窑厂那骨灰坛的事?” “骨灰坛?” “嗯,当初你不是很疑惑吗,指使王会计埋骨灰坛害他的那人,为什么事后不将骨灰坛取走。” 听晨星这样一说,我忽然眼前一亮。 晨星继续道,“当初你认为,那人肯定遇到了什么阻碍,脱不开身去挖那骨灰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派人给钱给孙大爷的那人,并不是施邪术借王会计阳寿的那人,而是花钱买阳寿的那人,他的目的,是为了暂时将孙大爷稳住。等施邪术的那人能‘脱开身’以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将他灭口…” 我想想,拉起晨星的手,“走,去孙奎家看看。” 来到孙奎家,只见两扇朱红大门敞开着。门口两边停着不少车,除了农用车以外,还有其它车辆,‘噼噼啪啪’的烧柴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我定一定神,和晨星走进大门,绕过迎门墙,来到院子里。灵棚还没支起来,朝屋子里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两口棺材。 院子里的人烧水劈柴,忙忙碌碌,没人注意到我们。我和晨星正往屋子走时,就听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把,把这个拿,拿到外面去。” ☆、第三十一章 死亡瞬间 屋子里传出的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我正琢磨时,一个吊眉凸眼,尖嘴猴腮的瘦子,端着满满一盆肉走了出来。 和我一照面,那瘦子一愣,停住脚步,我也愣住了。 “冷…冷哥?你怎么来了?”瘦子惊讶的问。 “你怎么在这里?” “阿冷,你认识他?”晨星低声问。 我微微一笑,这瘦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步行街,被我教训的那个卖佛珠的混混。毫无疑问,屋子里先前说话那人,一定是那时候我在医院教训过的那‘磕巴嘴’了。 “跟,跟谁说话呢你?”那‘磕巴嘴’在屋里问。 “老大,是冷哥,冷哥来了。”瘦子朝屋里喊道。 “冷,冷哥?” 说着,那‘磕巴嘴’走了出来,歪戴着帽子,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见是我,眼睛一亮,急忙迎了过来。 “哎,哎呦,冷哥怎,怎么过来了?最,最近还好吗?冷嫂子…”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