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我朋友帮忙查找到的。”这男人说。 我透过门缝朝里看了看,院子不是很大,静悄悄的。 “大哥,那照片在你身上没?”我问。 “在…” 男人把照片掏出来递给我,见他一脸疲惫,眼圈红红的,我说道,“有劳大哥了,你回去休息吧。” “瞧你说的,跟你救了我儿子,一分钱不要比起来,这算什么…” 这男人又对我千恩万谢一番,然后便走了。我目光对向这院门,深吸一口气,心里面既激动,又有些忐忑。我和雨馨早就商量好了,一旦找到那‘幕后人’,便将他抓住,在他住处搜集他害人的证据,然后移交给警方。如果警方还是束手无策,那么,我就以方术对方术,想办法让那‘幕后人’把害人的事实自己供述出来…眼下,这座宅院里住的,会是那‘幕后人’吗?… 我不敢托大,和雨馨一人往身上放了两道乙奇阴符,然后又分别将一道孤虚神符拿在手中。命雨馨站在我身后,我挺了挺腰杆,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缓缓的敲响了院门。 片刻,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问,“谁啊?” 我没回答,继续敲门。 “谁?” 我还是不出声,又敲几下,就听脚步声奔门口而来,随着院门‘哗啦’一开,我定睛一看这人,一股血流‘嗡’一下涌到了脑门儿上… 就是这人,报刊亭卖报老头儿的哥哥!除了头发花白以外,他看起来和照片里差别不是很大。老头儿穿着一套老式的灰色西装,戴着花镜,身子骨看起来挺硬朗。 “你们是?”老头儿问。 “请问…”我定一定神,不动声色的说,“您是丁子国大爷吗?(卖报老头儿有告诉我们他哥的名字)” 老头儿一愣,点点头,“是。” “哦,我们是xx市过来的,受丁子民大爷(卖报老头儿)所托,找您有点事。” 丁子国老头儿眉头一皱,“他托你们找我,什么事?” “一时半时的说不清楚,可以到家里详谈么?” 丁子国犹豫了片刻,冲我们招了招手。我把装法器的包往肩上一挎,牵着雨馨的手,跟着老头儿,来到院子里。院子不大,打扫的一尘不染,正中是一个小小的花坛,摘着两棵腊梅,几棵月季。屋墙上,挂着带鱼干,以及几条冻的硬邦邦的腌肉。我凝神感应,没感觉到不明气场。就听偏房里传出一个女人有气无力的声音,“老头子,谁呀?” “xx市过来的…” 那女人便没声了。 来到正屋,老头儿朝沙发指了指,“坐吧,我去泡壶茶。” 雨馨似乎想要开口拒绝,我轻轻拉了她一下,冲她使了个眼色。屋子里装有暖气,热烘烘的,老头儿走后,我扫望四周,只见屋里的家具都挺陈旧,古色古香的。望了一圈,我的目光落在挂在八仙桌左上方墙壁上的一只大相框上。 拉着雨馨来到跟前,只见这相框里夹着一张张或大或小的照片,大多是一个小孩子的,应该便是丁子国老头儿死的那儿子了。这人如果还活着的话,从年龄上算要比我大好几岁,照片里看起来蛮可爱的,其中一张,是在那幼儿园里拍的。照片里,那幼儿园的水泥地面很光洁,建筑看起来也不像现在那么旧。 我正看时,雨馨突然拉了我一下,“阿冷,看那张。” 顺着雨馨手指一看,我不由一震,只见相框的右上方,有一张以青石镇那狐仙庙为背景的照片,除了丁子国两夫妇以外,照片里还有一个人,由于被旁边照片所遮盖,只能看到那人的半边脸… “阿冷,旁边那人怎么那么像…像狐大爷?!” 我也觉得很像老狐,和雨馨两个面面相觑。我踮起脚,抓住相框的两边往上一托,便把它给摘了下来。和雨馨两个凑近一看,我的眼睛立时便瞪大了,这人正是老狐!瘦瘦的,眉眼十分清秀… 我的眼眶登时便湿了,视线一片模糊…我想到那时候,老狐为了弟弟高老三,给那高小文的哥下跪,我想到那时候,为了将血符钉在水库里那东西身上,老狐冲我们一笑,扭头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的背影… “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一声大喝,我吃了一惊,手一松,相框朝地上坠去,幸好雨馨手快,一俯身抓住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过来干嘛的?!”丁子国提着茶壶,站在门口喝问。 我抹了抹眼睛,冲他冷冷一笑,“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是什么人?干过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丁子国一愣。 “对,你依靠邪术,害死了砖窑厂王会计,为了怕事情败露,害死了孙奎夫妇,然后,又害死了自己的徒弟老六。”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我‘哼’了一声,“不是你命老六挖出自己儿子的骨骸,带去那幼儿园的么?” “什么骨骸?”丁子国一哆嗦,茶壶‘砰’一下掉在了地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是说,有人把我儿子骨骸给挖出来了?!”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