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慢慢来,今日让他好一点,明日再好一点,但绝不会让他马上无病无痛,这样才有谈条件的筹码,先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是不是有,有了我们就好说事了,想要治好,就跟我结盟,不然没戏,这才对。” 针羽想了想,发现这个道理一点没错。 藏一点,放一点,她之前也不是这么计划的吗?可白羽却没将筹码握在手里,现在堃垚的病好了,他还拿什么去谈,可是也不能排除白羽这是在孤注一掷。 “万一白羽打定了主意要结盟,以此要挟呢,比如想要药,就结盟!干干脆脆!” 蜀都一副‘你很蠢’的表情,又躺回了卧榻上,“这不就回到我先前说的事上了吗,我们现在还能安安静静地在这里谈事情,没被严密监视,足以说明不可能。”他瞟了一眼针羽,“我知道你急,但也比急得乱了套,你平常挺冷静的,不可能想不到这些。” “我……”针羽抿了抿唇,她承认的确是急了,因为她非常想促成与狍妖族的结盟之事,让蜀都能看到她的努力和长处,认同她有为后的资质,正因为如此,她迷失了该有的冷静,一向运筹帷幄的她,因为白羽的一步棋,乱了阵脚了。 卜芥在旁边没说话,来回的看着蜀都和针羽。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蜀都吊儿郎当的,一点没为王的样子,倒是对针羽很看好,犬狼两族虽然因为绮罗王后当年放弃王位嫁到犬妖族的事,百年来彼此都看不顺眼对方,但怎么说也是姻亲,从没想过有一日要拼个你死我活,何况绮罗王后对犬妖族贡献很大,站在他的角度,他是希望狼妖族与犬妖族一样,万年昌盛下去的,可是蜀都那吊儿郎当的模样,着实让他觉得狼妖族到了他这代会逐渐走下坡路,可现在不同了,蜀都只是表面吊儿郎当,实则洞察敏锐,冷静自制,任何事都想得清清楚楚,是深藏不露之辈啊。 现在想想,和绮罗流着一样的王族之血,他又能差到哪里去。 怪不得魅罗会放心这边的事,起先他还以为是因为针羽的关系,如今却是明白了,必是他早就知道了蜀都的能耐。 他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尽是欣慰之色。 若是以前,他知晓了蜀都的能耐,肯定会担心,因为狼妖族真的是屡屡看不顺眼他们犬妖族,万一哪天蜀都不爽了,真和犬妖族开战就麻烦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中间横了个雨默,只要这丫头在,犬狼两族,必定会继续‘友好’下去。 这么想有点对不起蜀都,但是狼天生很专情,只要那丫头活一日,蜀都就不会对犬妖族动刀子,他现在只盼那丫头能万寿无疆。 现下最大的疑惑就是白羽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分明是不讨好的事情啊。 针羽被蜀都提醒后,冷静了下来,思路也就开通了。 “糟了,那药会不会有毒?” 蜀都和卜芥对望了一眼,表情立刻变得很难看,这个可能性很大。 堃垚的病好了,可埋下了毒,发作之时,就会是白羽谈条件之时,这才是白羽最擅长的地方。 蜀都喝道,“快,去找毛球!” 这时的毛球不在摄政王府,和赑屃再次上了矿山之巅,它的任务就是勘察这块石头的秘密,不过依旧徒劳无功,但是一起来的多吉,却一直盯着石头,像是魂都丢了。 “小石头,你干什么呢,走了!”赑屃喊道。 “赑屃哥哥,我觉得这块石头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不就是块石头,你莫不是感觉到什么了?是不是有共鸣的感觉了?” “不是!” “不是?不是那说什么奇怪?” 神器之间会有共鸣,这第二次勘察,毛球就带了多吉来,但是在这里快一个时辰了,他也没感觉到什么?现在却又说了一些古里古怪的话。 “我说的感觉不是共鸣,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觉得这石头有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毛球问道,“你且说说到是什么感觉,我也好判断?” 多吉点头,“说出来你们可能会不信,我感觉这块石头是死的?” “死?什么意思?石头不就是死的吗,又不是你,当然和你这块女娲石不一样。”赑屃站在毛球的背上,一脸迷茫,它与毛球,多吉此刻躲在茂密的灌木丛里,很安全,暂时用不着憋气隐身。 “就是……就是……”多吉很急,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到了地上的一块寻常石头,拿起来比划,“就像这块石头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