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的,那十有*就是生活在炎热地带的海岸线边。 当然亦不排除他们拥有中东血统,天生就这尴尬的肤色,不过长成纯正中原人的模样,却有一身中东人的皮肤,且一来就是一群这种诡异交杂的货,搁谁看都觉得是一件怪事吧? 她听闻过住在海岸边的人接受风吹,会使人的皮肤的水分大量的流失,因此会皮肤发干,黑色素沉积,会显得比内陆人黑一些,晚上吹要好些,白天又吹又加上晒到太阳就会更黑。 另外,海上的紫外线是非常强的,海上没有遮蔽物,再加上海水的反射,人也是很容易变成这种肤色,再观察他们虽然皮肤都普遍比较黑,但也是有浅,有深的,像这个叫“清娥”的女人就是一层健康的蜜色,还算不上黝黑。 若当真是血统的问题,那这染色体也太调皮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虞子婴的五感很敏锐,稍一靠近顺风飘来,他们身上那一种长久浸淫出的海腥味道,她闻得很清楚。 这群人是从海边来的,故意掩饰了身份,且意图不明,再加上之前心底的不详预感,令她很容易地猜想,她腾蛇一族的天敌——海上监狱困禁的殷圣一族。 当然由于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虞子婴表示懒得跟她开口,更觉得对于他们这种拉低智商的问话,认真,就输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噗—— “清娥”一番高昂陈词还没有撂完便被打断,她额上青筋一跳,阴森森地瞪向虞子婴喝道:“你、笑、什、么!” 虞子婴面无表情:“……”她没笑,由于她面部肌肉严重僵化的导致问题,她只是发出一声类似忍俊不住的声响而已。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她都还不知道自己露出的种种破绽,分明她在之前的言谈中还暗示过,对于她这智商,虞子婴替她的父母感到有一种蛋蛋的忧虑。 “你觉得老娘很好笑吗?!啊!你以为老娘喜欢这样偷偷摸摸地来吗?要宰你,老娘更喜欢直接的,粗暴的!要不是靶靼总是满口低调,容忍,计划,老娘需要穿成那种可笑白痴的模样吗?!”明显,就算“清娥”不知道虞子婴在笑什么,亦一样恼羞成怒了,不得不说,有时候一根筋单细胞的生物直觉很强。 从她看见虞子婴的那一刻起,心底就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准备引爆,以弱示人本就不是她这种火爆性子能够容忍的,再加上被她一次次耍弄,她脑海内早就火山爆发了。 她从不相信若不靠这种示弱减轻敌人警惕性的方式,便赢不了像这种“柔软”“瘦小”活像发育不良的女童的腾蛇皇族,在她眼底渺小赢弱得就像一条虫子。 这是她没看见她之前的想法,而现在,她觉得她就是一条令人恶心又讨厌的虫子。 那一张仿佛冰冻了一样,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激起了她心底最残忍血猩与暴躁的一面,因为这一张脸总令她想起了另外一张拥有同样神色,拥有与她同样眼神看着她的另一个人。 那一个人这样看她,她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屈辱地臣服,但她一个被灭族的可怜货色,凭什么用这种自以为高贵藐视的眼神看着她? 她凭什么! “很可惜,因为上头的命令不能将你就地格杀了,不过……或许这样对你更残忍,毕竟有时候活着,能比死更难受。”“清娥”双臂张开举平,五指微微朝内弯曲,做出这个奇怪的姿势后,她瞳仁可怕地收缩着。 “的确很可惜。” 虞子婴闻言,一本正经地颔首。 有句话说得对,当你的对手或猎物生气的时候,就离失败不远了。 她可惜的是,如果她不拿出必杀她的决心,恐怕以她的能力想赢……很难。 看虞子婴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清娥”胸腔充满了怒意:“听说在康城就是你杀了我们的人吧,不过他们都只是一些被舍弃的废物,在我们殷圣族眼中只是试脚石罢了,你以为我会跟他们一样容易对付,那你就想错了!” “可我觉得,我并没有想错。”虞子婴眉眼一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终于有了一些情绪。 那澄明的黄金眸倏地射出通人的光芒,“清娥”表情一滞,嘴角无意识地耸动一下,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尾脊骨酥麻地蹿上来头皮。 她对待自己族人的轻蔑与随意态度,令虞子婴十分不满。 诚然她也觉得她的那些殷圣族人很蠢,但华夏有一句老话曾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不是吗?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