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有点心虚,不假思索地回道:“打广告的,不必在意。” 纪宣打第二次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显示关机状态。 等菜一一上桌,阮爽兴奋地直拍手。 阮玲吃到一半,才想起纪宣打电话可能是真有事,她假借上卫生间的功夫,将手机开机,立刻就有电话进来。 “我在外面吃饭,有什么事就说。” 她不管对方是否生气,上来就是一顿怼人的气势。 那端的纪宣,听着电话,微微拢眉。 良久,传来他戏谑的笑:“我帮了那么大的忙,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恩人?” 阮玲恍然大悟,她让纪宣帮忙将傅迦砚约走,那厮不会还跟傅迦砚在一起吧? 她马上不好意思地问:“那个你,你们现在应该在吃饭吧?” “他们去吃了,但是我没有。我本来给你打电话,让你请我吃饭的,现在看来似乎是晚了一步。” “呃,是,我们这边都快吃完了。要不改天吧,你先去找个地方,随便吃点。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公司么,我看我有没有时间去找你一趟。” 阮玲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匆匆说完,便挂断了。刚收起手机,就听到于曼疑问的声音响起:“玲子,你好了没?饭都要冷了。” “好了。” 她应着,从厕所隔间出来,然后去到洗手台洗手。 “嗳,我说你现在彻底跟纪铭瑄不可能了是吧?” 阮玲抬头,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她。 于曼环臂靠在旁边的洗手台,看不清神情,却能听到满满的八卦心。 “没可能。” 阮玲应的干脆,甩甩手上的水渍,无所谓地往外走。 于曼跟上来,继续说:“那你跟我们纪总呢?他现在离婚......” “我没兴趣。” 阮玲面色平淡地打断,脚步也不曾停一下。 可她也没再说罗裳,因为她自己都清楚阮玲怼罗裳什么意思。不然早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就该结婚的。以罗裳对甜甜那父爱般的照顾,放在别人早已经心动了吧? 两人回到餐厅包间,小爽看到阮玲上去来了一句:“妈妈,明天有没有雪,我想出去玩。” 阮玲在她旁边坐定,刚要说看看天气,就听见对面的罗裳说:“既然对雪这么情有独钟,要不这个新年去外面过吧?” “算我一个吧。” 阮玲看一眼于曼,对向罗裳。 “去哪儿?” 他想了一下,说:“东国的北海道。” “那不是可以滑雪?” 于曼忽然来了兴致。 罗裳点点头。 甜甜只是口头说好,倒是阮爽兴致勃勃地放下餐具,拍手叫好。 阮玲目光移向于曼,“到时候,我们滑雪你只能看着。” “ok,没问题。” 罗裳看向两人的眼神,有些疑惑。 以于曼的性子,断不会错过滑雪那种玩乐项目,怎的如今竟然只能看着? 他虽有疑问,但没有当面问出。 等午饭结束,于曼回公司。 罗裳将母女三人送到小区楼下,也告别离去。 等她们上楼,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窗户前立着一个男人。挺拔欣长的身姿,完美帅气的侧颜。 “你怎么又来了!” 随着甜甜一丝不悦的控告,男人缓缓侧身。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