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黑的练功服,长发也早已挽起扎在头顶。看着她娇柔的身段,于曼一脸羡慕。 “想当初,你于曼阿姨也很喜欢跳舞,可惜我那文盲爹妈死活不同意。” “那现在于曼阿姨可以跟我学啊?” 甜甜停下来,同情地说。 恰好让从卧室出来的阮玲听见,禁不住走过去,道:“你于曼阿姨,现在怀了宝宝不能跳舞。” “我可以做瑜伽。” 她说着,转向阮玲。 “我报了个瑜伽班,准备年后开始练习。” “那祝贺你,瑜伽可以塑形。” 阮玲说完,撸了袖子去了厨房。 她刚将排骨焯水,放进炖锅。转身就看到于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吓得她猛地一个激灵。 “我说大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观察呢。” “观察什么,做饭么,我可以教你。” 阮玲没好气地说着,又去淘米洗青菜。 于曼怕影响她,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 “姐们是看你生了俩孩子,身材还保持这么好。” “累的。” “不是吧?” “怎么不是。我一个人在国外带俩孩子,你以为容易么。” 于曼忍不住走上前,看着她切菜。 “说实话,我从那会儿在国外就想问,你老公到底怎么死的。” 刚认识于曼那会,她见阮玲艰难地带着俩孩子,问孩子爹被阮玲搪塞了过去。 以至于后来,她以为阮玲会伤心,就一直没敢再细问。 如今看她心态不错,好奇心再次爆棚。 “车祸。” 阮玲没有犹豫,回答的干脆,丝毫看不出有在撒谎。 于曼同情心泛滥,“我看罗裳挺好的,要不你跟他领个证算了。” 阮玲突然举起刀,她下意识地闭了嘴,脸色白了一下。 见阮玲继续切菜,才又小心试探:“姐们我是为你考虑呢。” “你还是算了吧。管好你自己,别瞎操心我的事。” “是~” 面对阮玲的严肃,于曼无奈拖长音。 自从她那次见过纪铭瑄就没再帮阮玲牵线,至于为什么,她其实很清楚。 放在从前,她不知道纪铭瑄什么身份,但是现在她骨子里的嫉妒不知不觉被激发。 女人之间没有什么真正的友情,若说有那也只是表面看上去的。比如现在,她就站在阮玲身边,她们一起唠嗑,说说笑笑,毫无任何心机,简直就像两个没有思想的大傻帽。 出门后,她就不再是阮玲认识的于曼,而是一个只为自己未来考虑的全新于曼。 她不允许她的朋友过的比她好,更不允许她的朋友拥有比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比如,纪铭瑄那种有着王者一样气势的单身男人。 她得不到,阮玲亦是如此。 “我要炒菜,有油烟。” “那我去外面等着好了。” 阮玲怕她闻不得油烟味,朝她催促。 她没有多作停留,开门出去。 就听到阮爽低着头,一直嘟嘟囔囔在说话。 “小爽,你干嘛呢?” “打电话。” 小丫头将手表朝她举了举,于曼看了一眼,笑笑在她旁边坐下。 ——纪安之,终究是二手男人生的儿子。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