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漠,不带任何感情。 程伊撇撇嘴,只得乖乖回到办公桌前,站好。 他依然埋头审阅文件,但声音相比刚才缓和了些:“程伊你变了。” 她没想到纪宣会说出这种话,这些年,她求学在外,她到底什么样,家人都不清楚。 如今,他说她变了。 “不变,怎么抢回你?姐夫告诉我,人不狠站不稳。从前,我傻傻地对别人好,到最后吃亏的都是我自己。是不是啊,阿宣?当初,你在婆罗利亚岛,我堂姐可没少吃你豆腐吧?” 程伊背着手,上身微微向前倾着,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挑弄。 纪宣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下,声色立马恢复冰冷。 “我有妻有儿,对少女不感兴趣。” “不,我不是少女。” “我觉得那个林毅对你挺好,你完全可以接受。” “我不要。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 纪宣签字的手一顿,慢慢抬头。 “那行。你既然这么听话,就去将洛冰河拿走我的东西,全部讨回来。” “什么东西?” 正撒娇的程伊,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纪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话,纪宣像是咬着牙说的。 那冰冷幽深的眼神,让对方不寒而栗。 程伊立即乖乖站好,一副被吓住了样子。 “我,我不知道......” “想在纪氏待着,就老老实实。” “嗯嗯,我一定老实。” 从这里出去,程伊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 她从未见过这样性格的纪宣,当真是吓得不轻。 . 纪宣自中午接到她的电话后,便也再也没有打来。 他从公司回家,已经是夜幕低垂。 客厅里,保姆正在用小推车摇小宝。电视放着甜甜去年拍的电视剧,却没人看。 他本来要上楼的,转而,又下去。 “我来抱抱他。” “咿呀~” 纪宣出声,正瞪着黑溜溜大眼睛的小宝,立即做出回应。 他将其抱出,小心地托着。 纪母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笑着问:“阮玲呢?” 纪宣本来扬起的嘴角,忽然收住。 侧目,反问:“她没回来?” “没有啊。早上,你走没多久,她也走了。说是艺人,有个新剧要开机。” 纪母说着,进了客厅。 随后,又出来。 “上楼,叫俩孩子吃饭。” 纪宣没听见,脑子里在想阮玲。 晚饭,他将手机带进餐厅,时不时看一眼。时间过八点,依然没有短信和电话。 阮爽看到,悄悄凑在纪安之耳边说:“爸爸,在担心妈妈。” 纵然声音很小,纪母一样清晰听见。 她看向儿子,面上露出欣慰的笑。 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以前,你不在的时候,小宝都是跟他妈妈睡。今晚,阮玲要是不回来,小宝就得你来照顾。” 纪宣正走神,忽然听到这句话,面色忽然一白。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带过孩子。 纪安之小时候,他也没怎么碰过。 “女人生孩子本就很辛苦,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她一个人要忙公司,又要起夜照顾孩子,着实辛苦。现在,你回来了,她难得有事,倒也能歇息歇息。” 纪母的话,得到张嫂的赞同。 但纪宣明显不高兴了。 “她什么事,需要夜不归宿。”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