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样子,那感觉真的爽。” 薛琰换了茶,抿了一口,压压酒气。 叶澜盛仍慢条斯理吃着菜,听着他的话,抿唇浅笑,“那你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薛琰把毛巾叠好,放在旁边,没有再动筷子,他摸了摸耳垂,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让回来?” “我当然很高兴你能回来,就你一个人回来的?” 叶澜盛放下筷子,没再动筷子,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饭后,两人去了九尊,叫了不少狐朋狗友出来,以薛琰之名给叶澜盛接风洗尘。 人来了不少,有一大部分是想跟薛琰攀关系,借着机会过来刷脸的。 虽说是给叶澜盛接风洗尘,但主角俨然是薛琰,男男女女都巴结笼络他,真的是风头正盛。 叶澜盛坐在旁边,眯着眼看着,梁问挨着他坐着,时不时凑过来与他耳语两句。 这一闹,闹到了下半夜,薛琰先走了。 叶澜盛也没什么兴致多留,与梁问一块去了他的睡觉的地方。 耳根子一下清净,梁问叫人送了夜宵过来,两人坐一桌吃,又开了洋酒,一边吃一边喝。 梁问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说的自然是薛妗的事儿。 他说:“你那大哥真是瞧不出来,追女人能追的这样低三下四,我也是头一回见。薛妗爱玩,他管的特别紧,次次来,他次次都跟着,开始还甜甜蜜蜜,后来就闹,闹的不可开交。叶泽善也是着了魔了。” 叶澜盛默不作声。 梁问说:“我以前把薛妗当女神,现在幻灭了。我觉得你大哥贼惨,薛妗那是报复你呢吧?在你这儿吃的哑巴亏,受得气,全撒你大哥身上了。” “谁知道。”他抵着下巴,现在心思不在这边,“对了,公司怎么样?” “好着呢。怎么,你准备入手?你回来不是要接替你大哥么?” “我自己干。” “自己干?为什么?” 叶澜盛嗤笑,“被老爷子扫地出门了,惊不惊喜?本身我也不想接手源叶,现在正好。你应该都按照我之前说的照做了吧?” “做了做了,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就是圣旨,我当然言听计从。公司赚了不少钱,并且规模也在做大,你交代不能透底,到现在都没矛冒头呢。” 叶澜盛点头,“但我现在人脉还不够,我有个朋友可能栽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有几分危险。梁问,我得跟你家老大攀点关系。” 梁问一愣,相识那么多年,叶澜盛从来没过问过他背后的人,这还是第一次。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说,我能想办法解决的,肯定帮你解决。我家老大就别找了,有些事儿吧,你参与进来了,就退不出去了。” “没事,我有分寸。” 梁问默了一会,很难得从他眼里看到了慌乱。 过了一会,叶澜盛又说:“现在季芜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必须要快点把她找回来。” “你两怎么了?” “没怎么,不小心走散了。”他脸色沉沉。 有些交情不维系,就容易散,他以前朋友很多,狐朋狗友一大堆,好的坏的都有。所以当年姚京茜和岳锡元那事儿发生之后,他有一阵魔怔了。 借着叶家,用了各种恶劣的手段和法子,整垮了姚京茜父亲的厂子,让他们家负债累累,还搞坏了姚京茜母亲的名声,被学校辞退。 岳锡元家破人亡也是他搞的。 岳锡元那会有个小弟,大概五六岁吧,是岳母意外怀孕,就这么生下来的小儿子。 岳家企业做的不错,是家族企业,在北城可以排的上号的企业。 要整垮他们不容易,岳父是个精明的商人,不容易落入陷阱。 最后败在那小儿子手里,被人绑架,时机恰好是在他们公司大量投入地产的阶段,流动资金短缺。 绑匪漫天要价。 为了孩子,岳父动用了公款,最后的结果是钱和人都没了,他挪用公款的事儿被爆,公司股东质问。 而他们投资的地产因为质量规范问题,被政府干预,无限期整顿。 一挫再挫,岳家迅速败落,而叶敬之在这个时候便趁机低价收购,将岳家的核心产业吞并,还申请了专利,让他们再无翻身可能。 事儿都是叶澜盛干的,叶敬之是最后收割战利品的人。 当叶澜盛幡然醒悟时,一切都成了定局。 他本就不算个什么好人,那一次,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彻底成了个坏蛋。 他就此断绝了当时所有的人脉关系网。 他原本不后悔,现在却后悔了。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