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她脸上生了些遗憾,木卿君说道:“我知你是好意,但傲世从小只喝星尘煮得东西,你这举动,只怕还勾起了他的回忆。再过几日就是拜兰节了,这齐堡和外头一样,都要摆上花灯,到时候你和傲世两人或是外出走走,或是出门看些花灯,你可要用上些心思。” 几日之后,齐堡内院之中,“小姐小姐”,春韭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木盒, “叫你改口叫二夫人,两个多月了,到现在都还改不过来,真是讨打,小心我罚你一日不得进食。”房中围坐着的三人之中,一蓝衣女子抬起头看着来人。 “唉呀,二夫人,这可不要,春天的韭菜哪经不起日头干晒的,你看,坞里已经托来了这盒子姻缘香了”。春韭献宝地请放在了桌上。 圆形的黄杨木桌上,对着各色的彩纸,布片,还有几张揉捏在一起的宣纸。若儿翻开木盒,只见一排淡黄色的熏香一字摆开。 坐在两旁的是太上房里的两名丫鬟的主侍,两人对着这不起眼的熏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和外头卖的芳菲坞的上等熏香一点都不相像。” 春韭有些鄙夷地看着两人,“这可是最上等的熏香,其名为魂香,是用月下千日的姻缘兰芝精致而成,更有一缕花魂在内,你们自然是没见过的。” 两人满脸的不相信,春韭心里暗想:“人人都说芳菲坞上好的香只供给几国皇室,谁知道,最上等的魂香是要用花魂提炼,就上花材上等,没有合适的花魂人来种这香,又怎么成有效的魂香,说了也是白说,这些人也是不懂,更何况市面上的都是些外坞下的小作坊做的一般货色,还真是捡了芝麻,当做西瓜。” 若儿心里也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也不多说。使了个眼色让春韭收起魂香,婚后两月有余,他还是这般礼貌避让,连内院都没走进来几次,自己被碧色捣鼓着办起来这么个事情,还真是有些羞人,人越少知道越好,先还是解决了这眼前的事。 “你们几人,可有些看家的本事,”若儿难得摆出了几分夫人的架势, 坐上三人一听,低头看了下桌子上铺了一桌的杂物,不约而同地摇起头来。 “我说我这院里怎么竟养些只吃米的米虫,你看其他院里,那一路子的七彩琉璃灯,孔明飞灯,再看连那还是独身的齐熏之的院里都挂了些豪杰灯,你们可是要给我想个主意”若儿半带威胁。 两名主侍低咕着:“婢子在太上屋里时,是不准备这些花灯之事的,也都是小辈房里才时兴这个,平常也是端茶送水捶背的事儿,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 春韭则面有难色,“小姐,哦,二夫人,坞里也不时兴这儿,坞里都是些女子,拜兰节前后,坞里花事正忙,难能在这上面花心思,小的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都兴这些个东西。” 若儿继续不满道:“过几日就到了拜兰节了,总不能就我们这新苑里点着蜡烛,干烧着吧...” 春韭想了一下,“我打前院跑过来的时候。看到前头开了好些黄杏和粉桃,不如我们去剪些过来,将院里装点一下,烛光映衬下也是很是抢眼的。” “杏黄桃粉,”若儿站起身来,在房里踱起步子来,院落里,春日的柳絮飞扬,阳光透着白色照了进来。 “有了,”若儿登时眉开眼笑,“这还不让我讨了这个彩头。” 几人一凑,嘀咕了起来。 拜兰节当日,齐傲世的院落里头,主仆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太上房里里的长侍差人找了个透,直到午后,才逮到了汗津津的主仆四人。几名女子眉梢都带着一拉子的喜色,长侍婆婆里外看了一圈,也没见平日清雅地小院藏着什么特别,就急急地赶着若儿和傲世一起往中庭走去。 一路往了齐堡太上房中走去,中间横向穿插着木廊回道,几家直系旁系的庭院里今日都是焕然一新,白日里还不见这些灯光,晚上就要另外一番景象了。 两人一仆穿梭过后,只见前方檐角半飞入空,上头铺满了正黄色瓦楞,釉朱色三人齐抱石柱,厚实的石门大开,进门就立着一个火红的炎焰图腾墙,焰心赤红,外炎金黄。 中庭这时已经站满了人,齐堡直系的和旁系的弟子们都一字排开,都聚在了一起。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