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 “用原来的一元代表一百万,那不就大了吗?” “话是这么说,那谁敢赌?” “我看算了吧,这么耍耍就行了。”李爱江说:“啥东西都有个度,过了度就不好了。” “看样子在座的还是你不敢。”其中一个瞅着李爱江说。 “不敢就不敢。”李爱江推了推麻将说,他准备站起身就走。 另一个说:“不行,这锅都还没有爆呢,怎么能走呢?” “那就接着打。”李爱江坐下来。 四个人就又开始打起了麻将,但从这时开始,李爱江的牌总是很糟糕,总是输。不过他心想,也没啥,小麻将么,又能输多少?幸亏不是刚才说的那么大。 又打了几圈,那三个人忽然不打了,要李爱江兑现刚才输的钱。 李爱江说:“也行。”就按照刚才输的数目准备给他们过钱。谁知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一元代表一百万,这是我们刚才说好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李爱江的头猛地大了,说:“刚才只不过那么说一说,又没有正式实行。” “没实行我们图了个啥?” 他觉得自己被耍了,生气地说:“你们这是骗人。” 一个说:“你玩不起就别玩,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这时门外进来了几个人,一个说:“你们悄悄地打麻将,吵什么吵。” 其中一个说明了缘由。 门外进来的一个人说:“愿赌服输,现在你们要么按照你们说的办,要么就去公安局自己说。” 李爱江没办法,舆论没有一个倾向自己的,他瞅着眼前这些狰狞的面目说:“你们算吧。” 算来算去,一个说:“不多,总共也不到一个亿。” 李爱江一听,软瘫在地,说:“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也行么,可以以物抵债么。” “我拿什么抵,那么多的钱。” “不是说你有景氏集团的股份吗?用那个抵就可以了。” 李爱江似乎明白了,看来这是一个圈套,是人们专门针对他下的套,目的就是为了抢夺他手里的股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已经落入了陷阱,就只能自认倒霉。 没办法,李爱江打了一个很大的欠条。他脚步踉跄地走了出去,其中一个说:“你要言而有信,否则,准叫你后悔莫及。” 在天上人间娱乐会所的另一间房子里,景方明和周世汇悠闲地品着茶。 景方明说:“老弟,那个姓李的会就范吗?” “别着急,我们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进来附在周世汇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周世汇大喜过望,对景方明说:“克兰将军,到手了。” 景方明惊讶地说:“真的。” “那还有假。”周世汇向景方明卖弄道:“老兄,我这叫草船借箭。” 景方明佩服地说:“想不到老弟有如此能耐,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如此这般,何愁大事不成。” 周世汇说:“给弟兄们说,参与者人人有份,今晚我们先开个庆功宴,大家乐一乐。”说罢,周世汇举起手中的酒杯和景方明碰了一下,说:“为我们的明天干杯。”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