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骂了起来。、 “恩师,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李治苦笑道,“论资质论学问,我还不如兕子呢!舅舅干脆把兕子抱到龙椅上监国好了,干嘛害我啊?” “闭嘴!”秦慕白忍不下气恼了骂咧起来,“晋王,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看你那几个哥哥,为了你今天坐的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不死不休。你白捡了个大便宜还在这里卖乖,让他们知道了,非得弄死你!” “那弄死我吧!弄死我,我也不坐这位置了!”李治甩着袖子双手一摊,破罐子破摔的嚷道,“谁想要,谁拿去!四哥不是老早就想当太子了吗,我让给他!” 秦慕白心头一紧,说道:“有种你跟你舅舅说这话去,别在这我里嚷嚷。” “我说过了啊,我舅骂我是……猪。”李治脖子一扭,轮着眼睛认真的说道。 “哈哈!”秦慕白大笑起来,“你舅舅,真是英明。” “恩师,你就别取笑我了!快救我啊!再坐上那位子,我真会愁死的!”李治哼哼唧唧的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大的压力,有多痛苦!每天料理那些国事的时候,听舅舅和褚遂良那些大臣们说奏折,我如听天书,两股战战浑身冷汗;这倒也罢了,反正有舅舅和褚遂良他们做主,我只要拿着玉玺大印往上面一盖就行。最让我痛苦的是,父皇这时候居然不管我了,听我像个傻子似的听由他们摆布,像个废物一样坐在龙椅之上出丑。恩师,你不知道我有多无助、多尴尬!往那龙椅上一坐,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还有还有,回到后宫,连兕子也不跟我亲近了,说什么九哥忙于国事,别只顾着跟他嬉戏,当多办些正事才行。还有往日里都跟我十分亲近的妃娘、宫女、宦官们,看我的眼色都变了,仿佛我就成了洪水猛兽随时会吃了他们一样。恩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我往那龙椅上一坐,所有人都对我另眼相待了?” “那是自然的。”秦慕白笑道,“以前你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皇子,现在,你手握大唐国家权秉……好吧,至少表面上看来你手握国家权秉,执掌王朝中枢,主宰他人生死。人家,能不对你另眼相待么?” “哎,我不想这样啊!”李治嚷道,“我就喜欢以前的生活。我没心思当什么监国皇子,更对权力啊朝堂啊这些没兴趣!为什么我不想要的东西,你们非得塞给我啊?” “跟我没关系,别扯上我。”秦慕白笑道,“有本事找你舅舅抱怨去。” “我这不是……不敢么,才来找你的……”李治低声嘟嚷道,“舅舅一向十分疼爱我,可是在这件事情面前,态度十分的强硬坚决。我若敢打半个退堂鼓,他便要严厉的训斥我,还要搬出我已故的母后来。我是真怕他啊!” 秦慕白心中一动,试探的道:“那找你父皇说去。” “我根本见不着父皇。”李治苦着脸道,“我每天都去一两次求见父皇,都被挡着不让进去。那个褚遂良,简直就是又臭又硬!我都吓唬他要杀他的头了,他也不让我进去见我父皇。你说可气不可气?” 秦慕白笑而不语。这是摆明了,李世民要避着李治不见,非要赶鸭子上架的把李治磨上一磨,看他到底成不成器。再者,更重要的是看长孙无忌究竟有没有辅佐皇子、重新制定朝廷秩序的能力。 “那你来找我,也没用啊!”秦慕白笑道,“论权力,十个秦慕白加起来也比不上你舅舅;论亲近,我只是个驸马,你还是皇帝陛下嫡亲的儿子呢!你既无法说服你舅舅,又见不到皇帝,我又何德何能?” 李治一听这话,傻了眼,叭的一下又跪了下来,几乎是号叫道:“恩师,你一定要救我啊!我知道你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的!当年兕子病重濒危你都能妙手回春救她回来,如今我有难,你怎么袖手旁观哪?你这是偏心嘛!恩师……唔,村长,救命啊!” “闭嘴,别嚷了!哎呀,我受不了你了,真没出息!”秦慕白笑着将他扶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容我思量。” 李治的嘴上虽然长了一圈细细的绒毛,可纯粹还是个孩子天性,顿时展颜一笑:“谢恩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别老是死啊死的,现在谁要你死了?”秦慕白哭笑不得的道,“还没到那份上。” “就快了……”李治哭丧着脸道,“刚刚弄走了太子哥哥,这马上又要对四哥下手,我……” “你说什么?”秦慕白双眼一瞪,惊问道。 “这……”李治顿时惶然。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