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生娃,孙家啧啧……”大家似乎已经预料到孙家会抛弃钟小柔的场面。 南菱没想到平安娘还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顿时,倒也是给她解了不少的气。 又过去半个时辰,孙管虎的爹娘可算是来了,两人从牛车上跳下来,就喊道:“我儿子呢,我儿子出什么事儿了?” 当即瞧见这边有人,就凑了过来。 显然南大郎去叫的时候也没敢把孙管虎的惨状说一下,只是说孙管虎出事了。 孙母瞧见孙管虎的惨状眼睛一番差点昏死过去,还是孙父拼命的掐了她的人中她才幽幽转型了过来。 往日都是他儿子欺负人的,哪里有他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的。 “儿啊,娘来迟了。”孙母趴在孙管虎身上就哭了起来,活脱脱的像是哭丧一样。 “还没死呢,你哭丧呢,你儿子大中午的进人家家里放火就是想要谋财害命,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你把钱拿来。”连秋实站在一旁道。 “是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孙父也是魁梧的身材,说年岁也还行,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就想上去跟连秋实干架。 “是我打的!”穆轻寒的佩剑按在孙父的肩头。 孙父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带刀带剑的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心里想道,这后生生的如此俊俏,瞧着就不像是村里的,自己儿子怎么会得罪他的呢,而且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这位……壮士,敢问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 “这是我家!”穆轻寒掷地有声的说道。 南菱的杏眸去朝着穆轻寒剜去一样,穆轻寒有些不解,想到自己险些迟来一步,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人你还要不要,不要就往死里打了!”连秋实说着,又朝着孙管虎的脸上来了一记重拳,仿佛打得不是个人一样,就是个沙包。 “够了!够了!”孙母凄厉的尖叫着,“老头子给钱给钱,再不给钱儿子就没了!” 孙父只好问道,“你们要多少银子。” “二十两!”这口是连婶子开的。 “这么贵。”孙父感觉自己被讹上了,但是从窗户里看过去,屋里的东西确实被烧过,他扫了扫在场的人道,“这不是没人损伤嘛,要不我赔个五两银子成吗?” “那就先把你儿子往死里打,等下死了我们给你二十两,没死我们赔你个五两,如何。”穆轻寒薄唇一开,道。 “给给给,我给!”孙父粗喘了一口气。 从鞋底里摸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孙管虎这才像一只死狗一样被孙父抱起来扛在背上,“儿啊怎么样?” “那疼……爹,没知觉了……”孙管虎带着哭腔的说道。 “啊,不会吧,这要是坏了咋整。”孙父一边扛着孙管虎往外走说道。 “儿媳妇肚子里不是有一个了嘛,好歹咱们孙家有后了。”孙母安慰着孙管虎道,但是安慰到痛处了。 还是村民提醒道,“你们那儿媳妇肚子里的宝贝孙子,在前日里吃坏了东西,没保住落胎了,你们还是赶紧带你们儿子去治治吧。” “这该死的钟家啊!”孙母一阵怒号,像是为自己那未出生的孙子惋惜。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