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十分爽快的开口,亦是十分迅速收尾。来去如风,倒像是她现下雷厉风行的作风。 不过多久,宗泉上来回报,“容少,曾家几位已经由高组长带领离开。” 尉容得知后没有多言,宗泉瞧了眼时间又道,“容少,萧总还邀了您去航空基地……” …… 津城近郊的航空基地,因为杨冷清请辞离开,于是这边的项目暂由尉容接管。总部这边新任专务理事已经上任,但津城项目板块,被尉容反驳回去,不准再中途接受。 今日萧从循相邀,只为了最后巡视检阅。眼看着基地就要确实竣工,这项大工程在三年里也终于如期落实。 基地十分壮观,今后此处亦将作为津城一项重要地标,市政部门更是异常重视。然而当年的雄心壮志,到了此刻却有些无法言说的平静无波。 身旁随行的解说员,不断在诉说,基地各项指标,热血沸腾的讲解,犹如站在台上宣誓致辞。 可是两位公司总经理,却始终沉默不语。 气氛一度十分僵持,解说员以及周遭其余几位高管,皆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等参观完整座基地后,让周遭人全都止步,那两位总经理直接上了一处高台。 站在这片高台上,可以远眺整片基地。风迎面而来,晴朗的气候下,没有任何一丝雾气遮掩,显得格外透彻。 一支烟在手,两个男人默默驻足欣赏风景。 任由风声过耳,忽然远处的天空,瞧见一架飞机掠过天空,萧从循这才出声道,“听说林副总今天就要离开津城。” 唇边衔着烟,尉容眼底是那架飞机,“萧总原来一直在默默关注。” “虽然已经销案,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画下句号。”萧从循哪里会不清楚,邵璇已经被杨冷清突然带走,更是走得无影无踪。消息来报,就连邵母,也同样一夕之间消失了。 萧从循却也同样钦佩,“权力地位,说放下就放下,这份气魄不是常人能有。” 身为家族继承人,有些权力地位是自己必须要肩负的使命。而杨冷清虽因为报仇险失所爱,可却也多了一份自由自在。 “如果离开是终点,我希望一切到此为止。”萧从循直接道明,他仿佛也已经疲惫,为了那起案子,更为了那个丧失道德的兄弟。 清风徐徐吹来,烟雾被很快吹散,尉容没有立即认同于他这句话,只是说道,“真能像你所说,那也可以。” 萧从循听出了他言谈之间的意兴阑珊,仿佛并不能够完全信任,也还因此不放心,但是事已至此,总该有一个结果。他也深知,自从那夜林蔓生一起前来萧家后,便也打消了疑虑。他们不会再私下动手,因为她是这样清醒理智,几乎震慑了所有人。 静静抽完一支烟,这一场检阅也同时结束,在劫难之后,竟是安静到沉寂的沉默。 瞧见尉容转身即将离开,萧从循并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道,“我知道你会说我是非不分,但是尉容,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也有一个弟弟,尽管他无恶不作,可你的良心也没有办法对他不管不顾,对他的死无动于衷!更没有办法当作,你的生命里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或许这样,你就能理解!” 所有一切悉数纠缠而起,是童年缺失,是补偿还是愧疚,是仅有的兄弟情义,还是过不去的自己这一关…… 可这便是萧从循作为兄长,作为萧家当家人的立场。 天空还是湛蓝色,飞机翱翔而过,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尉容却寻找着那抹痕迹—— 萧从循站在原地,风声里是他的声音传来,犹如救赎直击心底,“我理解。” …… 午后宜城机场,蔓生一行从通道口而出。 余安安终于忍不住询问,“副总,为什么不和曾小姐同一班飞机回宜城?” 今日上午,高进将曾家下属几位接到津城机场。 而余安安则是跟随林蔓生,带着曾若水几人也赶到了机场。 但是谁知,并非是同一班航班。 曾若水由沈寒陪同下,被曾家那位郭助理带走,先行飞往宜城。而林蔓生却告知曾若水,她要前往海城。 余安安当时就在一旁,所以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就在曾若水上机后,他们手中原本是前去海城的机票,迅速被换成下一班飞抵宜城。 换而言之,距离曾若水抵达宜城的时间,也就是一前一后。 此刻,听见林蔓生道,“我要是不这样做,她不会安心。” 余安安当下明白了,这是要让曾若水归去的时候不要带着一丝不宁,而她却也无法置之不顾。 众人往前方行走,接机大厅里林书翰已经殷切等候多时。瞧见林蔓生归来,林书翰十分高兴,“姐!” 蔓生迎上他,亦是微笑询问,“等很久了?” “不久,我M.FenGye-Z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