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退仕在家。” 所以这位柳员外就是那位县令忙的原因了哦! “咱们也去会会这位员外。”慕子悦道。 ** 空荡荡的厅堂之内,平城县令方志文手中的茶早已经寡淡无味。 将近半个时辰,那位柳员外仍是没工夫和他见上一见? 柳员外不会不知道他此来目的,不见他就是不想出手相助了。 方志文叹气,放下茶盏准备起身。 他也只能想旁的法子。 手中的茶盏刚落到桌上,门外柳员外的笑声先传进来。 “方大人久等了,老夫来迟,还请方大人恕罪啊!” “哪里哪里,柳大人能拨冗一见,方某万感欢喜。” 年过五十的柳员外和正当年的方县令彼此客套几句,再度坐下。 侍从端上新茶,方县令连看也没看,直奔主题。 “去年平城遭逢旱事,勉强撑了过来,没想到今年到现在临近七月还是滴雨未下,百姓们苦不堪言,方某身为一地父母官,理应为民解忧,但奈何朝中自有法度,粮仓里虽有存粮却不能随意开放,本官已经向上官上了折子,恳请开仓放粮,但一来一回待朝廷同意放粮也是一月之后,这一月方某想请柳员外联其他几位粮商借衙门些许粮食,待放粮之日,定原数奉还。” 柳员外颔首:“虽说现在柳某人只是寻常百姓,但也曾是我朝官员,此等为民之事,柳某人义不容辞。” 方志文欣喜不已:“多谢柳员外了。” “小事尔,只是不知道方大人想要借多少粮食?”柳员外问。 “这也要合百姓所需方可,先借一千担。”方志文道。 柳员外捋着胡子:“方大人真是说笑了,这么多粮食小民等人怎么可能筹集得到,五百担,如何?” 方志文道:“这也太少了点儿。” 柳员外道:“大人,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将海,路要一步一步走,饭也要一口一口吃。” “这,也只好如此。”方志文只能答应下来。 “好!” 柳员外笑的慈祥温和。 这时候外面有方大人的随从来报:“大人,出事了。” “怎么回事?”方志文问。 “有人绑了县丞大人……” “什么!”惊的方志文站起来。 “岂有此理!”柳员外怒喝,“卫所的兵士可去了?” “去了,但也被打了,属下听说正往衙门去。”随从道。 方志文待不住了:“柳大人,本官要赶紧回去。” “方大人快回去,正事要紧,县丞大人也是八品之衔,胆敢做出此等事,不管何人,罪责难恕。”柳员外义正言辞。 “正是如此!” 方志文告辞离去,却是刚走到二道门,外头柳府的管家急忙的跑进来:“大人,那歹人捆着县丞大人往咱们柳府来了!” 什么! 柳员外也惊了,和方志文对视了眼,两人一起出了门。 高大的院府门外,那边过来的众人显眼明目,外面围着的是捕快,当中被围的人骑着高头大马,骤然看去好像是被安护之人,最正中为首的那人最是鲜明醒目。m.feNGyE-zN.COm